喬詩蔓還是把手抽了回來,略有些不悅的瞪戰(zhàn)寒爵:“你抓夠了沒有?”
雖然瞪了他,但看在早餐的份兒上,沒踹他。
已經很仁慈了。
“沒有?!睉?zhàn)寒爵嬉皮笑臉,與開玩笑的口吻半真半假道:“如果能抓一輩子就好了?!?br/>
喬詩蔓幽幽的瞥了戰(zhàn)寒爵一眼:“你再敢隨便亂碰我,我保證你這輩子就結束在今天了?!?br/>
她還是那朵最難摘的高嶺之花,明明生了一張妖到極致的臉,性子卻冷得要死,好臉只給了兩秒,就沒了。
可她對他越冷淡,他就越想得到她。
得不到的,往往最令人牽腸掛肚。
“我都在外面等你一個多小時了,你還兇我。”戰(zhàn)寒爵委屈得不行:“小蔓兒,你好狠得心吶?!?br/>
喬詩蔓冷哼一聲:“就是看在你等了我一個小時的份兒上,我才沒發(fā)脾氣,不然你早死這兒了?!?br/>
說完,轉身進了屋,理都沒在理戰(zhàn)寒爵。
外面的送餐員都驚呆了:這美女到底什么來頭?居然敢這么對戰(zhàn)七爺!
這可是戰(zhàn)七爺??!戰(zhàn)家未來的家主,家大業(yè)大,權勢滔天,而且還是華國第二男神,容貌也無可挑剔,一雙黑眸似九天星河,蘊著世間最風流的情。
多少女人為他癡狂,捧著他,哄著他,使盡渾身解數(shù),只為能留在他身邊。
可眼前這位美女,從開門到現(xiàn)在,基本沒拿正眼看過戰(zhàn)七爺。
戰(zhàn)七爺抓了抓她的手,都險些被她暴打。
這冷淡的態(tài)度,就跟戰(zhàn)七爺不是迷倒萬千少女的華國第二男神,而是個普通人一樣。
更令眾人震驚的是戰(zhàn)寒爵的反應。
戰(zhàn)寒爵脾氣可是出了名的爛,據(jù)說某個女星因為說錯了一句話,直接被戰(zhàn)寒爵封殺了,原本混得風生水起,大紅大紫不成問題,結果就因為這一句話,從此在娛樂圈銷聲匿跡,再沒有半點兒音訊。
可現(xiàn)在,喬詩蔓句句都在懟戰(zhàn)寒爵,戰(zhàn)寒爵非但不生氣,還寵著哄著,仿佛喬詩蔓是他心尖尖兒上的那個人,無論她怎么鬧騰,他都慣著。
被偏愛者,向來有恃無恐。
“好了,不生氣了。”戰(zhàn)寒爵追了過去:“剛起床,餓了吧?我給你和寶寶訂了早餐,嘗嘗喜歡么?”
他隨手從餐盤里拿過一個塊干面包,沾了濃湯,遞到了喬詩蔓唇邊,要喂她。
那湯是蝸牛湯,死貴死貴的,戰(zhàn)寒爵居然拿湯當醬,沾面包吃,簡直暴殄天物。
“這湯很香,沾面包正好。”戰(zhàn)寒爵說:“我要了兩份,你想喝的話還有一份熱的?!?br/>
濃湯的香氣和面包的香氣摻雜在一起,縈繞在喬詩蔓鼻翼間,這么嗅著,倒真把喬詩蔓嗅餓了。
剛睡醒,胃里正空呢,面對如此美食,沒人把持得住。
喬詩蔓張開粉嫩的唇,咬了口面包。
酥軟香甜,配著濃湯,味道簡直好到爆。
“這湯奧古斯丁做的吧?”喬詩蔓一邊品嘗,一邊毫不吝嗇的夸獎道:“味道不錯,這小子進步很大呀!”
送餐員驚呆了:“您認識奧古斯丁大廚?”
當然認識了,喬詩蔓心想:我二徒弟嘛。
奧古斯丁是學西餐的,在認識喬詩蔓之前,廚藝已經登峰造極,但他不會做中餐,偶然一次吃過喬詩蔓做的中餐后,驚為天人,說什么也要拜喬詩蔓為師。
喬詩蔓沒辦法,收了。
然而東方美食和西方美食的體系是不一樣的,東方美食沒有那么多條條框框,隨性發(fā)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西方美食則全是條條框框,牛肉要切多薄,檸檬要滴幾滴,每一個步驟都要精密準確,每一個擺盤都要完美無缺。
這差距奧古斯丁適應不了,中餐做得一塌糊涂,還差點兒毀了自己數(shù)十年練出來的西餐體系,喬詩蔓發(fā)現(xiàn)這個情況后,就叫停了,她告訴奧古斯丁,做菜是一件開心的事,既然西餐能讓他開心,就專心去做西餐,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世間美食的種類多了去了,不可能全部學會,懷著包容的心態(tài),去做能令自己感到快樂的菜,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