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屬于我的勝負服。老師,你覺得這一身怎么樣?”在艾尼斯風神將勝負服送到葉王手中的同一時間,上一場比賽的入著賽馬娘們也同樣收到了屬于自己的勝負服。
而其中大部分賽馬娘更是已經(jīng)按捺不住的將決勝服穿戴在了身上,向她們最希望能夠看到這副姿態(tài)的對象展示。
就比如西塔布雷,穿上了決勝服的她哪里還有平時那成熟穩(wěn)重的樣子,黃白相間的決勝服將她襯托的宛如一只歡快的黃鸝一般以輕盈的舞姿飛到了學生會室,美麗的俏臉上更滿是期待與羞澀的偷偷瞄向mr.cb,期待著自家老師能夠給予她贊美。
“————”而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的mr.cb也沒有特地戲弄她,就看到這位高挑的傳奇賽馬娘刷的自自己的位置上站起,然后快步走到西塔布雷的身前,若森林般翠綠的幽靜瞳眸之中滿是柔和的欣慰之色的看著自己的弟子說道:“恭喜你,西塔。從今天起,你就是一位獨當一面的出色賽馬娘了。
穿上這身衣服,你有什么感覺?”
“非常的開心,還有興奮?,F(xiàn)在就有一種想要去訓練場地上跑一圈的氣氛。能夠從這身衣服上感覺到一股神奇的力量,穿在身上沒有絲毫不和諧的感覺。
還有還有,決勝服的這頂軍帽。雖然比老師的帽子大了不少,但能夠有和老師的決勝服一樣的裝束,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的喜歡?。?!”說到這里,西塔布雷忍不住摸了摸在她頭上的那頂紅色的軍帽。
身上的這身決勝服,正是她身為能夠參加閃光系列賽最高級賽,g1重賞賽這一榮譽的證明。
但在欣喜過后,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股由那存在于她記憶深處的銀白色魅影所帶來的巨大恐懼。
那道從她記憶深處,心靈深處走出的身影仿佛化身為了一只無形的魔爪,重重的揪住了西塔布雷的心臟,讓她只覺得難以喘過氣來。
“還有,還有——巨大的恐懼,我好害怕,老師。這身衣服上,寄宿著的是我的支持者們的期待,以及屬于我的榮譽。
但如果,我贏不了比賽該怎么辦???我完全沒有能夠戰(zhàn)勝夜王的自信,現(xiàn)在的我,真的有資格穿上這身衣服嗎!?老師?”
“————突如其來的巨大喜悅與,與之相伴的巨大畏縮。你知道嗎?西塔,我當初第一次穿上屬于我的決勝服時,也有著和你一樣的感覺。
雖然在我的世代并沒有如同夜王那樣絕對級的賽場支配者,但那時候的我也同樣算不上是當時最出色的賽馬娘。
而且在那時候,前兩代三冠賽馬娘的時代也早已經(jīng)遠去,“三冠賽馬娘”這項榮譽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遙不可及的傳說?!蓖魉祭啄峭嘎冻隹謶种臏\紫色雙眸,mr.cb并沒有直接用話語對她進行安慰,而是以她那魅力十足的聲線向自己的弟子緩緩的訴說起了她在同一時期的心路歷程。
“那,老師你是怎么克服的呢???”而mr.cb的訴說也確確實實的引起了西塔布雷的好奇心,由夜王所帶起的恐懼就這樣被mr.cb輕輕的拭去,西塔布雷的內(nèi)心被另一股情感緩緩填滿。
那是她從小到大對自家老師的憧憬,以及對于自己此時終于來到了老師曾經(jīng)經(jīng)過的地方而產(chǎn)生的無法抑制的欣喜。
“————哪有什么怎么克服,雖然那個時候我拿下了彌生賞。被大家認為是第一優(yōu)勝候補,但賽場上的事情哪里有絕對。
倒不如說,因為之前的表現(xiàn)而讓我背負了太多人的期待,那份壓力差點將我徹底壓垮了。”
“唉——老師原來也有那么緊張的時候嗎?。俊甭牭絤r.cb這番帶著些許自嘲的自述,西塔布雷心中滿是震驚,mr.cb的三冠賽,是她小時候在賽場邊上親眼看過的。
她正是因為那三場比賽,才徹徹底底的成為了自家老師最忠實的迷妹。在她至今仍然保留著鮮明色彩的記憶之中,皋月賞上的mr.cb。
可謂是出色的技巧以及冷靜的思維的完美結(jié)合,最后沖刺時的末腳爆發(fā)后毫無破綻的優(yōu)勝,更是將整場比賽都控制在自己手中的最佳證明。
但她的老師現(xiàn)在卻對她說,她在皋月賞之前甚至差點被巨大的壓力所壓垮。
這種事情,如果不是出于對mr.cb絕對的信任,西塔布雷肯定會以為這是老師在說假話安慰她。
“廢話,那時候的我和現(xiàn)在的你可是一樣的年紀啊。再加上我們那個時代的訓練場地與訓練器材遠沒有你們現(xiàn)在這么豐富,論起練度,那時候的我恐怕還沒有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