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過分,希望這場比賽結束之后不會有可憐的孩子從此退出賽場才好啊?!陛p輕的揉搓著自己有些起雞皮疙瘩的雙臂,富士奇跡發(fā)出了一聲略顯無奈的感嘆聲。
對于由于職業(yè)原因而擅于讀取情緒的她而言,看出場上大部分賽馬娘的情緒都正在迅速下滑這件事非常的容易。
但也正因此,她才會倍感憂傷。
“嘿,我覺得不會有問題的?!笨僧敻皇科孥E說完她的擔憂之后,在她身旁的亞馬遜卻是立刻輕笑著否定了她的想法。
“???為什么你能夠這么斷言?”對于亞馬遜的反駁,富士奇跡并沒有因為她平日的不靠譜而當作耳旁風。
因為她很清楚,同為宿舍長的亞馬遜雖然沒有像她那樣通過賽馬娘的表情變化與肢體動作便察覺到對方心情的觀察力。但她卻有著一種奇妙的直覺,這種直覺往往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為亞馬遜帶來連她都無法觀察到的啟示。
“要說過分的話,有夜王參加的比賽又有哪一場是不過分的呢?但至今為止,卻仍然沒有一位和夜王比賽過的賽馬娘選擇離開賽場?!?br/> “聽你這么一說,倒是確實如此。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呢?”亞馬遜的話語讓富士奇跡耳朵微動,她回想了一下自己看過的賽后調查,確定亞馬遜所言非虛,頓時帶著些許意外的說道。
“因為,與夜王的比賽雖然壓抑感十足,但每次比賽之中,都會有能夠驅散這份壓抑的閃耀出現。
我有問過她們,即便是在比賽中心生挫敗的賽馬娘,在賽后看完錄像后,都會再次振作起來?!备皇科孥E的問題讓亞馬遜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臉繼續(xù)說道?!澳阒滥鞘菫槭裁磫??富士?”
“————”
“因為她們希望自己有朝一日,在再次與夜王比賽時,也能散發(fā)出那樣的光輝。
更因為,夜王在她們看來并不是那么遙不可及的存在,我想你也明白那個意思吧。”富士奇跡的沉默讓亞馬遜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她抬頭挺胸,意氣洋洋的繼續(xù)說道。
“我當然知道,不需要你講的那么詳細?!倍犕陙嗰R遜話語的富士奇跡也發(fā)出了略帶不甘的回應。
她當然明白夜王并沒有那么遙不可及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說人家跑不快嗎?即便是經過了愛麗速子的鍛煉,但夜王也實在說不上是一匹跑的很快的馬,而且終盤的末腳也算不上出色。
即便是已經體驗過夜王氣場之霸道的賽馬娘們,也仍然會忍不住心生能夠與夜王一較高下的期望。
但這并不是關鍵,如果沒有賽馬娘能夠對抗夜王的氣場,每次都是夜王的獨走的話,那恐怕她們也不會再心生期待吧。
但事實上,夜王有很多場比賽的終盤都相當的驚險。正因為有人能夠將夜王逼到那個地步,所以她們也會覺得自己在再次鍛煉之后說不定能夠做到。
與夜王的比賽,可謂是絕望與希望共存的可能性的舞臺。所以這場皋月賞,才能夠聚集起16位賽馬娘的參賽。
“so!在無限的黑暗之中仍殘留下一線光明,給予前來挑戰(zhàn)的人們留下功成名就的可能性。正可謂是最正統(tǒng)的魔王。
啊——夜王,真希望你能與接受我的邀請?!倍瑯勇牭搅藘扇嗽捳Z的好歌劇也是突然插話而入,但下一秒便已經沉醉于自己的幻想之中。
“——如果說這場比賽同樣會有讓人振奮的閃耀出現的話,那一定便是你了吧。帝皇?!睙o語的撇了好歌劇一眼之后,富士奇跡才再次將視線投向賽場上奔走著的那道嬌小身影。
“————就是,這種感覺?!苯^不調狀態(tài)下的夜王加持了【耐力貪噬者】之后的氣場之惡質,足以讓絕大多數的賽馬娘都被其所同化。
但這絕大多數的賽馬娘中,就絕對不會包括東海帝皇。
努力的維持著呼吸的節(jié)奏性,心臟正在高速的跳動,源源不斷的熱血正自這力量的中樞輸送到自己的四肢百骸。
就是這種感覺,這種一旦泄力就可能被徹底超越,再也無法挽回的緊張感與壓迫感。自己的極限,在此時此刻距離自己是如此的接近。
無法跨越它的話,敗北就會再次來臨。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是什么時候?大概是若駒s吧,反正絕對不是之前的那場兩人三足。
啊,果然是這樣啊——
在這一瞬間,帝皇的嘴角掛上了一抹再喜悅不過的笑意。
真的很抱歉,夜王,但在這片賽場之上與你進行只有一人才能成為勝者的死斗,似乎才是我最想與你發(fā)展的關系。
在這片綠色的草地之上,你和我,注定不能攜手并進,因為我想要超過你。
你能夠理解我現在的想法嗎?夜王?
“——感覺,真是充滿了既視感的一幕啊。就連氣勢都是那么的相似。”酒紅色的雙眸深深的凝視著在自己前方奔跑的那道嬌小的身影。在她的狀態(tài)欄上,唯有【耐力貪噬者】正閃耀著它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