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天藍色的雙瞳茫然的仰望著同樣天藍色的天穹,帝皇不斷的大口進行著呼吸。
呼吸,好困難,肺里就像是有一團火在燒。小腿肚在抽搐,之所以躺在地上完全可以說是來自身體本能的選擇。
但即便是如此,她高高豎起的耳朵也還是聽到了來自廣播之中播報的比賽結果。
她,輸了。
明明有那么一瞬間,她感覺自己似乎成功以第一名沖線了,結果還是沒能追上夜王嗎???
伸出左手臂輕掩住自己已經淚光閃動的雙眸,帝皇那憐人的小臉上已經泛起了一抹無論如何都無法掩蓋下去的苦澀。
在這通往“三冠賽馬娘”的第一站,皋月賞,她的夢想就已經被宣判了死刑。
無敗和三冠,這兩個一直支持她走到現(xiàn)在的支柱,現(xiàn)在卻一根都不剩了。
即便早已經有所覺悟,在心中努力的告訴自己這是很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但當她真的走到這一步之時,卻還是感覺之前自己所做的心理防線是何等的脆弱不堪。
正是這時,一陣摩擦著草地的緩慢腳步聲卻是緩緩的向她所在的方向開始逼近,最終又在她的身邊駐足停下。
即便不將手從自己的眼睛前移開,帝皇也能夠猜想得到在現(xiàn)在這個時機,會主動靠過來和她說話的究竟是誰。
“你今天狀態(tài)可不太好,如果不想上勝者舞臺的話,難道不應該趁現(xiàn)在早點離開嗎?不怕因為來找我而耽誤時間嗎?夜王?”并不想讓夜王看到自己那一副想要哭出來的表情的帝皇努了努自己的小嘴,盡力維持著自己正常的聲線向夜王說道。
“這樣一來,你的夢想就全部破滅了呢。帝皇?!钡刍实氖鋮s絕不是只憑借一只手就能夠遮擋起來的,即便夜王此時的狀態(tài)不佳,也仍然能夠看出帝皇的問題。
不過這一次,夜王那回歸無機質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之色,反而是變本加厲的說道:“但這全都是你自找的,帝皇。如果那個時候,你沒有將我拉回到賽場之上的話,無敗的戰(zhàn)績也好,皋月賞的勝利也好,一定都還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吧?!?br/> 但在說完這一番話后,仗著帝皇沒有看自己打算的夜王卻是銀牙緊咬,但與此同時,在她心中的某個地方卻是又感覺到了一陣輕松。
這一番話雖然有些過分,但其中有幾句,也確實是她一直想和帝皇言明的。
“————你就是為了打擊我才來的嗎?夜王?”面對著夜王攻擊性極強的言辭,已經習慣了夜王那份無言的溫柔的帝皇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幾分。
“今天的你,非常厲害,厲害到了我差點以為會輸的地步。
但即便是如此,你也沒能夠贏過我,而我卻借助你給予的這股壓力更進了一步。
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明白其中的含義才對吧,帝皇?!闭f到這里,夜王在確認到帝皇臉色的變化之后微微一頓,才繼續(xù)說道:“那就是你已經沒有戰(zhàn)勝我的可能性了,帝皇。達比賽,你只可能輸的更慘。
承認吧,帝皇。即便你是賽場上最閃耀的星光,但我仍然會屹立于更高的御座之上。
而在賽場之上,位于最頂端的,永遠只有一人!”
“所以?”明白夜王的話肯定不會到此為止,帝皇順其自然的問道。
“所以——放棄達比賽吧,帝皇。你的夢想已經結束,但我的夢想還要借助達成三冠來完成。
我想你應該也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收拾自己的心緒,為自己訂立全新的目標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