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我跟安小米在帝都考試的時候,安小米因為吃了緊急避-孕-藥,導(dǎo)致經(jīng)期紊亂。張瑩瑩承認了她在酒店縱火以及綁架安小米,卻唯獨不承認這件事。如果這件事真是她做的,在那種時候她沒必要否認?!?br/> 因為這件事不管加不加上,她的結(jié)局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你的意思是,你讓我?guī)湍悴檫@件事?”寧澤熙吸了一口氣。
想他一個堂堂第四家族的少爺,雖然經(jīng)常給宮千寒做跑腿、打雜的事情,可這雜事也太雜了吧?
攻破電腦這種小事花不了幾個小時,但是這種查線索的,不但要出差還得實地訪問,比做黑客有“技術(shù)含量”多了。
“怎么,不樂意?”宮千寒反問。
寧澤熙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這種事情,隨便安排一個線人做不就行了,干嘛讓我去???”
“這么艱巨的任務(wù),那些小小的線人,怎么可能跟寧少爺相提并論呢?!?br/> 寧澤熙一聽,下意識的站直了身子,他支著下巴道:“說得很有道理,艱巨的任務(wù)就應(yīng)該找靠譜的人?!?br/> “那你明天就出發(fā),早去早回?!睂m千寒一錘定音。
寧澤熙捏著手指做出金錢的手勢:“那出差費呢……”
“少爺還需要出差費?這要是被英帝皇家學(xué)院貴族部的人知道了,還以為寧家缺錢呢?!?br/> 寧澤熙:“……”
欲哭無淚啊欲哭無淚。
上次做了一點小事得了一個無價之寶的藍寶石,這次還以為能要點更好的東西,結(jié)果卻淪為免費勞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