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少爺,平時吃細膩的食物吃多了,干凈的不得了,哪像我們這些人,不干不凈吃了不生病。我就怕你吃了這些東西,晚上鬧肚子。”安小米邊吃邊說:“前段時間看新聞,說法國的黃瓜違規(guī)有細菌,法國人吃了之后得什么大腸菌,死了好幾個人。你說法國人怎么就那么矯情呢,這放在我們中國,撐死拉個肚子,咱們可是吃貨民族,含著地溝油長大的?!?br/> 宮千寒:“……”
她這是在暗示自己,他跟“矯情”的法國人一樣,沒辦法經(jīng)受一點點的大腸菌嗎?
安小米既然不讓他吃,那他就不吃了吧。
這些串串雖然吃起來口感很好,但是安小米說得也沒錯,他從小**細的東西吃多了,這種食物上面還沾著灰的東西,多吃可能確實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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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米吃完后,肚子又圓了起來。
她摸著肚子很是滿足:“宮千寒,你想吃什么呀,我陪你。”
“你還能吃得下?”
“我當然是吃不下啦,但是我陪著你,看著你吃飯呀。你就吃了幾個烤串,哪能飽。”
宮千寒故作委屈:“我沒吃飽還不是托你的福,明明我不排斥它們,是你一個人吃掉的。”
聽著他的抱怨,安小米聲音變得很輕:“我又不是有意要吃獨食的,我也是為你好呀?!?br/> “為我好?”
“兩年前,我們班有一個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女生,跟你一樣超級有錢,就因為吃了學校食堂的飯菜,就住院了一周。而且今晚這家的烤串不是環(huán)保的電烤,而是傳統(tǒng)的黑炭燒烤,你這種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少爺,哪有那么強大的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