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欺負(fù)你怎么了,若是你再敢來我們石橋村鬧,我們見一次打一次,今日還是我們漢子們不在,讓你鉆了空子,暫且放過你了,若是遇上他們在地,你怕是要豎著進(jìn)來橫著出去?!?br/> “還不滾?!”
李婆子勢單力薄,這些女人又兇又狠,打又打不過,給錢又沒有地給,最終灰溜溜跑了。
后面的婦人們哈哈大笑。
周氏松了一口氣,走到蘇莞身邊:“郡主,今日謝謝你了,若是不是你在,我們還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這些人呢?!?br/> “不過是小事,我也沒出什么力?!?br/> 邊上有婦人笑道:“郡主何需出什么力,便是站在這里說幾句話,那些人也不敢招惹,又不是蠢成傻子。”
權(quán)貴權(quán)貴,有權(quán)又貴,普通民眾誰人敢招惹,又不是不想活了。
別說是蘇莞這等帝城最頂端的貴女,便是歸雁城一位知同大人家的姑娘,他們也是不敢惹的。
便是有天大的好處拿,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命花啊。
這一次被蘇莞這一嚇唬,這些村民日后肯定是不敢來了,只有李婆子一個人,那倒是好對付得很,再說了,還有漢子們在呢,若是她再敢來亂嚎,那就把她丟出去。
蘇莞笑了笑:“他們不敢來,那就最好不過了,既然沒事,那我便回去了。”
“郡主慢走?!?br/> 蘇莞頷首微笑,對著李伏點了點頭,然后便轉(zhuǎn)身離去了,在場的婦人們見蘇莞帶著人走了,便和李伏進(jìn)了小院。
周氏問李伏:“你娘怎樣了?”
“這會兒在屋里睡著呢,我沒將她喊起來?!笔矍匐m然熬過了這個冬天,可是身體比之前要差了一點,有時候睡得多,任憑怎么喊也喊不醒。
一行人在屋子的明廳坐了下來,聞著空氣中彌漫的苦澀的藥味,好些個都皺起了眉頭。
周氏又問李伏:“回李家的事情,你有什么打算,若是你想要回去,和你姥爺說一聲,他總不會攔著,你到底是李家的子嗣,如今你爹也不知道如何呢?!?br/> “至于你娘,你且放心,她到底是我和你姥爺?shù)呐畠?,我們也不會不管她,你想回去便安心回去就是了?!?br/> “姥姥?!崩罘α诵Γ拔艺f了,日后要給姥爺姥姥養(yǎng)老報答恩情的?!?br/> “什么養(yǎng)老不養(yǎng)老的,我們哪里需要你養(yǎng)老,有你舅舅呢,你這話要是被你姥爺聽到了,是要生氣的?!?br/> 在這世間上,都是女兒出嫁,兒子給父母養(yǎng)老,石崇山那等脾氣,若是聽李伏說什么給他養(yǎng)老,估計是要氣得跳起來的,覺得他看不起石家,看不起石回信。
甚至覺得,這對石家是一種侮辱。
李伏想到了石崇山那脾氣,當(dāng)下也不說話了。
反正回李家他是不會回去的,對于李家,他是真的半點感情都沒有,也不想與他們再有什么瓜葛,他們是生是死,他也不想理會。
不過這些,他是不會和周氏說就是了。
村里的漢子傍晚的時候才回到村子,倒是也獵了不少的獵物帶回來,李臨帶著幾個護(hù)衛(wèi)獵了一只鹿和一只老虎還有一些兔子山雞等獵物。
老虎是死了,回來之后他便剝了分了,虎皮蘇莞不愛這個,但是也只有一個,這兩位舅舅也不好分,于是他便讓人收拾好了,日后給卜居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