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游哪里有九辯的口才,聞言摸摸鼻子,哼了一聲:“我就是覺得你突然這么客氣,奇怪的很,總覺得你要坑我?!?br/> 沒辦法,被坑的太多了,遠游一見到這人,就要這打起精神來,免得掉坑里。
這只烏龜王八狐貍,實在是心眼太多了,不妨不行?。?br/> 九辯幾乎是從鼻子里呵了一聲。
遠游上下打量了他一會兒,然后道:“我瞧著你就是有事,出事了?”
這人哪一次回來了不是錦衣華服意氣風發(fā),連一根頭發(fā)絲都整理的清清爽爽的,風流貴公子的派頭足足的,說真的,連公子都沒他那整的那套有派頭。
可是眼下這人,雖然也不算十分狼狽,可是風塵仆仆的,沒有十分憔悴也有五分。
九辯伸手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然后伸手用力拍了拍遠游的肩膀:“兄弟啊,我要當?shù)?。?br/> 遠游愣住,張大嘴巴好一會兒都合不上來,還是他自己伸手將嘴巴合上的,他一臉震驚地看向他:“你在外面胡搞掉坑了?哪個女人來者?”
“公子打算如何處置你?”
九辯臉色有些發(fā)綠,也不想這會兒去見孫湘了,于是便道:“走,咱兩喝會酒去,我心里可難受了。”
遠游平日里固然看不順眼九辯的,但是見他真的遇上事了,雖然他一個大老粗的,不懂得開解,但是陪他喝酒還是行的。
“你等會,我讓橘頌來接一下我的班。”
遠游喊來橘頌,讓他幫個忙,然后便和九辯去了護衛(wèi)住的院子里,讓小廝給他拿兩壇子酒過來。
小廝是張管事派過來的,院子里放了三個人伺候著,一個打掃院子各處,一個漿洗衣服,一個燒熱水。
聽遠游說要拿酒,那小廝便領命去張管事那里拿,酒倒是可以喝,但是不能太過了,太過了張管事就會記賬,然后扣錢扣扣扣。
等酒拿回來了,兩個人拿出一個海碗倒上,然后就開始喝酒。
九辯悶了一口酒,火辣的酒味嗆入喉嚨,讓他有片刻的清明:“說真的,老子都沒打算成親?!?br/> 外面的世界多么多彩多姿的,而且他經(jīng)常到處亂跑的,也沒有時間陪伴什么家里人,實在是不想有什么家庭,一個人多瀟灑啊。
遠游同他悶了一口,聞言就道:“那就不成親就是了?!?br/> “哪能?!?br/> 九辯頭疼的很,他固然欣賞孫湘,覺得她和自己是同道中人,偶爾一起吹噓喝酒,談天侃地的,他倒是挺樂意的,可是這要做夫人,其實真的不是好人選。
孫湘和他一樣,都不是什么安于室的人。
這湊在一起,那不是雞飛狗跳。
想到這里,他又悶了一口酒:“鬧出了這樣的事情,若是不成親,除非我不想干了?!?br/> 若是他出入什么風流場所,或是和一些紅顏知己湊在一起,最多就是被說幾句讓他注意點,可現(xiàn)在搞出孩子了,他要是不負責,那確實是不大行的樣子。
遠游頓住,酒也不喝了:“這么嚴重?”
“你以為呢?!本呸q冷哼了一聲,“也算我倒霉,怎么就自己找死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