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明再次看到鼬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天之后了。
“鼬,你...”
看著坐在藥桶中的鼬,蘇明有些不適應。
主要是面部的表情有些難受。
而對此,鼬則是早就看了出來,他眼中有些幽怨的道:
“明桑,你要是實在憋不住的話,就笑出來吧,憋著怪難受的...”
鼬原以為,自己都這樣說了,蘇明即便是在想笑,也會憋住。
但,他顯然低估了。
噗哈哈哈哈哈...
蘇明何止是在笑,并且是在大笑,在狂笑...
笑到鼬都感覺此生無望,一臉幽怨。
本來蘇明好不容易止住了,看到鼬這副幽怨的小表情,又忍不住了。
鼬的表情更幽怨了。
“好了好了...”蘇明連忙道,“我不笑了不笑了?!?br/>
鼬此時坐在一個藥桶內(nèi),身上被綱手折騰的確實有些慘。
最為關(guān)鍵的是,綱手折騰了半天,然后一臉可惜的告訴鼬:
你沒毛病...
鼬差點直接瘋了。
合著先前受了這么多折磨,都是白受了。
“既然沒有問題,那么我們就先回去吧?!碧K明看著鼬道。
鼬點點頭,他們出來的時間已經(jīng)不短了,也該回去了。
當然,最為主要的一點是,鼬也感受到了一些異樣。
這異樣,盡管他能夠感受到,但是卻是找不到他來自哪里。
蘇明兩個離開。
離開之時,蘇明倒是表現(xiàn)的很平靜。
原本鼬以為,蘇明該是對綱手某些東西戀戀不舍的。
但。
有失有得,一切隨緣更是他的性格。
關(guān)于木葉的事情,以及關(guān)于渦潮村,玖辛奈,蘇明都未告訴綱手。
于這些來講,綱手算是個局外人。
既然是局外人,那便不要入局,這才是最好保全的方法。
蘇明離開了。
綱手所居住的地方,距離渦潮村還是有著一段距離的,兩人即便是要趕回去,亦是需要不短的時間。
但。
便在這時。
帶土帶著幾人到了渦潮村外。
“一直想讓他們感受一下藝術(shù)的力量,這次終于有機會了!”迪達拉看向渦潮村的方向,笑著開了口。
在其身后,干柿鬼鮫面無表情,只是腦海之中回憶起了某個男人的身影,隨后打擊道:
“在那個人面前,你未必能夠有展現(xiàn)藝術(shù)的機會?!?br/>
迪達拉撇了撇嘴,才要反駁,帶土便是開口了。
“好了,我們這次的目標,并非是針對渦影,而是要他們村子中的尾獸。三尾與九尾?!?br/>
話落,帶土看向一旁的黑絕。
“你確定,蘇明離開了?”
黑絕點頭,“不僅他離開了,還帶走了鼬?!?br/>
“那就好?!?br/>
帶土點頭。
只要蘇明不再,那么他們曉一齊出動的話,拿下兩只尾獸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事情。
他又看向站在身后的長門,出聲詢問:
“長門,還可以嗎?”
“咳咳...”長門咳嗽一聲,然后搖搖頭,“我沒事,這兩只尾獸,勢在必得!”
帶土點頭,目中并無波動。
長門的身體,早就不是很好了,大概是因為使用輪回眼之后的負荷。
但,這又如何?
他的使命,本就如此。
只要能夠抓住九只尾獸,召喚出十尾,然后開啟月之眼計劃,別說長門了,就算是整個木葉都可以犧牲。
哦,他忘了,木葉早就毀了!
毀在了那個男人手里。
那個恐怖的男人!
想起蘇明的身影之時,帶土心中便是恨意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