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菲現(xiàn)在真是想死的心都有,心里早就把冷嚴修罵了不知道哦多少遍了,這明顯是讓她丟臉來的嘛!
這剛一進套房,蘇小菲就一把關(guān)了門,等著冷嚴修,許久才道:“冷嚴修,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們現(xiàn)在來這兒真的很奇怪?!?br/>
冷嚴修笑了笑,給自家媳婦沖了杯咖啡,道:“媳婦,來喝杯咖啡,聽我跟你說?!?br/>
“說什么說?冷嚴修,你到底想要怎么樣?我告訴你,你今天不給我說個明白,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br/>
蘇小菲頭撇在一邊,干脆連看都不看冷嚴修,冷嚴修一下子就郁悶了,愣愣地坐在沙發(fā)上,半天才開口道:“菲菲,你干嘛這么生氣?我只不過就是帶你來酒店了嘛!那我們是合法夫妻,難道連酒店這種地方都不能來?”
蘇小菲一聽冷嚴修這話,忽然轉(zhuǎn)過頭來,質(zhì)問著:“冷嚴修,你說,你說,你是不是經(jīng)常到這兒來?是不是?冷嚴修,我告訴你,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了?!?br/>
冷嚴修一頭冷汗,半天才哭著一張臉,開口道:“菲菲,我沒有經(jīng)常到這兒來,真的,菲菲,我說的都是真的?!?br/>
“是嗎?那剛剛那經(jīng)理認識你?”蘇小菲理直氣壯的問著,冷嚴修一下子就傻眼了,好一會兒才道:“菲菲,你到底在說什么啊!誰說那經(jīng)理認識我?”
“哼,冷嚴修事情都到這一步了,你還想怎么樣?難不成你還想故意瞞著我》不過我告訴你,我可么那么好騙?!?br/>
蘇小菲越發(fā)生氣,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冷嚴修。
冷嚴修現(xiàn)在是哭笑不得,有口難辯,許久才他道:“菲菲,你也不想想,我要是經(jīng)常來這兒干那種事情,我還能帶你來嗎?難道我不怕穿幫?”
“那,那,那誰知道,誰知道你是不是存著僥幸的心理?!碧K小菲仍舊堅持地說著,冷嚴修忙開口道:“菲菲,怎么會呢?那如果你發(fā)現(xiàn)了,我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是嗎?好像那就是這個道理?!?br/>
蘇小菲自言自語的說著,冷嚴修著急忙慌地開口道:“當(dāng)然了,我說的還能有假?菲菲,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我是不可能騙你的呀!難道,你都忘記了?”
“是嗎?冷嚴修,你說過嗎?我怎么不記得了?”
蘇小菲違心的說著,事實上她是記得清清楚楚,不過當(dāng)她看著冷嚴修的樣子卻就又改口了。
“菲菲,你不能這樣啊!”冷嚴修一頭冷汗,心想他家媳婦生氣起來可真是可怕,你看看這樣子,簡直是沒誰了。
“那我該怎么樣?算了,算了,就算是你說過,那你如今為什么大白天的帶我來這兒?”
蘇小菲總算是松口了,冷嚴修別提有多高興了,半天才謹慎小心的回答:“菲菲,剛才在醫(yī)院我是看你那么辛苦,所以想讓你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休息?!?br/>
蘇小菲一下子就怔住了,此時此刻,她只覺得面紅耳赤,許久才結(jié)巴的回答道“真的么?冷嚴修,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天地良心,說的絕對是真的。”冷嚴修真的郁悶了,他就差發(fā)誓了,他這邊剛想到發(fā)誓,蘇小菲就開口道:“那行,你發(fā)誓!”
冷嚴修都傻眼了,但又有什么辦法呢,他家媳婦都說了要發(fā)誓,那么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自然就是發(fā)誓。
“好,我發(fā)誓,如果我騙蘇小菲,我就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轟,而且……”
冷嚴修的話還沒說完次,蘇小菲就忙捂住冷嚴修的嘴巴:“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我相信你,別說了,別說了?!?br/>
冷嚴修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忙開口道:“嗯嗯,我就知道媳婦你最疼我了?!?br/>
蘇小菲一聽就頭大了,忙后退,離開冷嚴修一米遠:“冷嚴修,就當(dāng)我剛才什么都沒說,知道嗎?”
“這,這似乎不太好吧?媳婦,你剛才可是明明說的了啊!是不是?”冷嚴修真是別提有多郁悶了,這怎么說出去的話還有反悔的道理?這都是什么跟什么亂七八糟的啊!
“沒有,冷嚴修,現(xiàn)在我給你兩條路選,第一在客廳待著等我睡起來;第二出去站在走廊外面等我起來?!?br/>
蘇小菲直接開口說著,冷嚴修想了半天,才終于開口道:“那我還是選第一種吧!”
冷嚴修想著站在客廳總比站在走廊要強,更何況這兒的人都認識他,要是站在走廊,那豈不是把臉都丟盡了?
于是乎,蘇小菲去臥室睡覺,而冷嚴修卻在客廳里悲催的當(dāng)守衛(wèi),其實他原本是有私心的,想著怎么得也要抱著自家媳婦睡覺,這樣才好。
但是現(xiàn)在不可能了,他只能悲催的看著媳婦睡,不對,連看都看不見,只能望眼欲穿。
蘇小菲這一覺直接睡到晚上,昨晚她幾乎一夜未眠,現(xiàn)在總算是把所有的覺都補回來了。
蘇小菲起來的時候,看到冷嚴修靠在沙發(fā)上竟然睡著了,蘇小菲真是覺得她太苛刻了。
于是乎,她就坐在沙發(fā)旁白等著冷嚴修起來,還好沒多長時間冷嚴修就醒來,當(dāng)他看到蘇小菲在他身邊的時候,他一下子就笑了,道:“菲菲,你已經(jīng)原諒我了是不是?”
蘇小菲一愣,但終究還是回答:“嗯,算是吧!”
冷嚴修別提有多高興了,就差跳起來了。
蘇小菲真真是無語,許久才道:“冷嚴修,我們是不是要回醫(yī)院了?”
“嗯,也是,那我們現(xiàn)在就走。”冷嚴修說完就牽著蘇小菲的手,兩個人一起去醫(yī)院。
蘇小菲現(xiàn)在也是懶得和冷嚴修計較,但是她卻沒想到這剛一進醫(yī)院就會碰到夏以曦的爸爸。
蘇小菲直接就傻眼了,冷嚴修也是,他們兩個都是愣愣地看著夏以曦的爸爸,好一會兒,冷嚴修才開口問道:“夏伯父,你,你怎么會在這兒?”
“冷,冷總,我,我是專門在這兒等著你的。”
夏爸爸忽然就老淚縱橫的說著,冷嚴修看著夏爸爸的樣子,急忙開口問著:“夏伯父,你沒有必要跟我這么生分,夏以曦是夏以曦,你是你。”
“好,好,那就謝謝你,阿修,伯父求你一件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yīng)?”夏爸爸悶了許久,才終于說出口,其實他原本是說不出口的。
“夏伯父,你先說,我看是什么事情,只要在我的力所能及范圍內(nèi),我一定答應(yīng)的?!?br/>
冷嚴修緊緊地牽著蘇小菲的手,回答著,蘇小菲投去微微笑容,冷嚴修知道蘇小菲也是支持他的。
“好,那我就說了,那天所有的事情都差拆穿后,以曦離開醫(yī)院,一直都沒有回家,我著急??!動員了所有的朋友,甚至是連警司的人都動用了,這才在半夜時分找到她,可是那時候她卻已經(jīng),已經(jīng)被丟在一條巷子里,渾身衣不遮體,渾身都是傷口,看樣子是被幾個流氓給欺負了,所以她現(xiàn)在就成了這樣?!?br/>
夏爸爸慢慢地說著,蘇小菲卻是瞪大了雙眼,半天才開口道:“什么?夏爸爸,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怎么會,現(xiàn)在和平年代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
“嗯,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后來得事情也是我自己查的?!毕陌职掷^續(xù)說著,蘇小菲又問著:“怎么,夏伯父,難道后來還有什么事情嗎?”
“沒錯,后來我不敢送以曦去醫(yī)院,只好送以曦回家,找了個做醫(yī)生的朋友替她治療,然后又找關(guān)系,這才查處原來是夏奈奈的爸爸找人做的,阿修,你說我們夏家這是造了什么孽啊!這個混蛋男人,當(dāng)年就強迫我們以曦,現(xiàn)在還是用這種手段報復(fù)她,說這就是不讓他見孩子的代價,阿修,你說這樣的人,我們怎么可能會讓他奈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