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閑眼見對方兩人已經(jīng)快要支撐不住,知道自己再維持片刻,就可以耗盡對手的內(nèi)力震碎對手的心脈要了他們的性命。
這個想法很誘人,若是換在別的什么人煙稀少的地方,為了斬草除根免除后患,他一定會這么做的,可是此刻卻不行,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殺死與當朝首輔關(guān)系匪淺的‘仁義天道’的高手,只會給自己惹來巨大的麻煩。
一念至此,劉閑停止了運轉(zhuǎn)烈陽化雪功,掌力外放,呯的一聲響,蕭竹、霍惇兩人向后跌倒在地,氣喘吁吁,渾身打顫、面色蒼白,動彈不得!
蕭竹朝劉閑看來,嘴巴動了一下,好像要說什么,卻沒有發(fā)出聲音來,不過他的眼神中卻流露出了感謝的神情來??磥硭仓?,劉閑手下留情了。
而那個叫做霍惇的家伙,則怒瞪著劉閑,若非他此刻動彈不得,恐怕還會撲上來和劉閑拼命。
劉閑看向張孝才,張孝才正好不知所措地看著劉閑,于是兩人的目光便在半空中相遇了,張孝才嚇了一跳,慌忙后退,指著劉閑色厲內(nèi)斂地叫道:“你,你想干什么?我爹爹可是當朝首輔!”
劉閑呵呵一笑,轉(zhuǎn)身走到滿臉苦相的掌柜的面前,掏出了幾顆玻璃珠子遞給他,道:“老板,不好意思,打爛了你這里這么多東西。你看這些夠賠償?shù)膯???br/>
掌柜的見劉閑拿出幾顆大琉璃球,頓時兩眼放光,連忙接下琉璃球,捧在手中,點頭哈腰滿臉堆笑地道:“夠了!夠了!多謝大俠!多謝大俠!”
劉閑回到自己人中間,摸了一把還在發(fā)呆的鄧雨潔的腦袋,笑道:“走了!”
鄧雨潔回過神來,忙推開劉閑的手掌,怒叫道:“你干什么?我又不是小孩!”
幾個人朝酒樓外走去,那些看熱鬧的人連忙讓開了一條路,看向劉閑的眼神中全都流露出敬畏崇拜的目光來,而張孝才等人自然也不敢阻擋,連忙遠遠地躲到了一邊。
幾個人來到大門外,劉閑見段勝臉色不太好的樣子,想到他剛才和霍惇拼了一掌的情景,關(guān)切地問道:“段兄,你感覺怎么樣?”
段勝搖了搖頭,道:“沒什么大不了的!那家伙掌力當真厲害,不過想要一掌就重傷我卻還辦不到?;厝ズ笪掖驎鹤秃昧??!?br/>
隨即臉上流露出無限崇拜的神情,驚嘆道:“劉兄的武藝才叫人驚嘆呢!以一敵二還輕松自如,我看要不是劉兄手下留情的話,那兩家伙此刻已經(jīng)變成尸體了!”
鄧雨潔看了看周圍,又回頭看了看酒樓內(nèi),不解地問道:“那個被調(diào)戲的女人怎么沒看見啊?”
劉閑也朝周圍看了看,果然沒有看見那個女人的身影,道:“沒什么好奇怪的。你覺得我們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可是人家卻覺得是我們給她闖了大禍了!自然是趕緊逃離這里躲起來才好啊!”
鄧雨潔皺起眉頭,道:“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啊?”
劉閑笑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沒把當朝首輔當回事,可是人家一個賣唱的女子卻沒法不當回事。咱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完事了就走了。那衙內(nèi)找不到咱們,難道還找不到那一個賣唱女嗎?所以那個女人躲起來也好,免得遭了那個衙內(nèi)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