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沒好氣地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劉閑道:“當然不對。我們都是軍職,趙宋朝廷自然應該派一個文官過來管理唐州?!?br/>
坦克呆了一呆,咂了咂嘴巴,抬起右手做了個砍人的手勢,道:“劉哥,咱們索性把他給做了!”
眾人嚇了一跳,鄧雨潔怒道:“坦克,你這頭蠻熊亂說什么呢!胡亂殺人那是只有殺人犯才能做出來的事情!你要敢這么干,我就不理你們了!”
坦克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鄧雨潔,一聽她大聲責難,頓時一個頭兩個大,沒好氣地道:“我說姑奶奶,你能不能不要打岔!咱們在說的可是正事!”
鄧雨潔怒道:“我說的也是正事!如果手段不正當,又怎么可能讓別人真心服從你們?”
坦克呆了一呆,砸吧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劉閑提醒道:“那個知州來了之后,你們都給我好生配合,不要給我捅婁子知道嗎?說不定我們能夠和他合得來呢!”
看了一眼由他自己選拔的那幾個唐州官員,道:“特別是你們。要配合這位知州的工作。不過他有什么行動,你們要隨時向我報告,我不在的時候向政委報告,明白了嗎?”
眾人抱拳應諾。
鄧雨潔一臉驚訝地看著劉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劉閑又交代了一些事情,才散會。
劉閑來到衙門后院,看到鄧雨潔站在池塘邊,手中拿著一朵鮮花,正一片一片摘下花瓣扔進面前的水塘中,顯得有些郁郁不樂的模樣。
劉閑走了上去,伸了個懶腰道:“今天的天氣真不錯??!”鄧雨潔卻沒有理會他。
劉閑看了鄧雨潔一眼,笑問道:“怎么了?還在生氣?。俊?br/>
鄧雨潔看向劉閑,忍不住道:“你剛才的做法,分明是要架空那個知州。只有小人才會干這種事情?我原本還以為你是一個男子漢,……”突然打住不說了,扭過頭去哼了一聲。
劉閑一臉受寵若驚地道:“原來我在雨潔妹妹的心中竟然是個男子漢大英雄??!我一直以為你把我當成了大灰狼呢!”
鄧雨潔扭過頭來氣惱地瞪著劉閑,沒好氣地到:“我在跟你說正事,你不要胡說八道好不好!”
劉閑摘了一片垂在面前的樹葉,道:“一年四季,有春發(fā)夏榮,但也有秋枯冬藏,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一半是白天,另一半則是黑夜?!?br/>
鄧雨潔心頭一動,皺了皺眉頭。
劉閑嘆了口氣,道:“其實我也不喜歡這些手段,但卻不能不這么做!趙宋就像是我么那邊的南宋,已經(jīng)腐朽不堪,依靠他們,不僅不能抵御外敵,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們自己就會葬送在趙宋內(nèi)部的權利傾軋之中。所以我們只能靠自己。不斷增強實力,不斷擴展地盤,只有我們掌握了足夠強大的力量,命運才不會掌握在別人的手中。
我不想對那個朝廷派來的知州出手,但如果他阻礙了我的計劃,我就只有清除掉他。這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就好像黑夜一樣,黑夜不會因為你不喜歡,它就不會來臨。與你們可能落得萬劫不復的下場相比,我寧愿當這個惡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