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跟江采薇她們分開后直接就去買了一張車票,前往神龍架沒有飛機也沒有高鐵,只能坐大巴。
他前腳買完車票,后腳蘇輕雪就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林川想了想,就這么不辭而別也不太好,還是跟蘇輕雪說清楚比較好。
于是就接聽了電話。
“喂?!?br/>
“你在哪?”蘇輕雪的聲音冷的讓人耳膜生疼,而且還帶著顫音。
林川也不知道蘇輕雪這又發(fā)的哪門子火,想著自己也要離開了,所以也就沒有說什么,淡淡的報出了自己的地址。
“在那等著?!?br/>
說完,蘇輕雪就掛斷了電話。
林川本能的察覺到了事情有點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只能皺著眉頭站在原地等待。
半個小時后,一輛熟悉的紅色法拉利跑車疾馳過來,在林川面前停下了車。
蘇輕雪推開車門走下,俏臉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她走到林川面前美目含著淚水冷聲道:
“你剛剛去了哪里?”
“我去酒吧.....”林川一句話還沒說完,蘇輕雪就啪的一個耳光扇在了林川臉上。
這個世界上能在這么近的距離扇林川耳光的,沒有幾個人。
但是蘇輕雪是林川從來沒有防備過的,即便他覺得蘇輕雪背叛了他,他也沒有想過要防備蘇輕雪。
周圍的人陷入了死寂。
法拉利跑車,絕世美女,道袍帥哥,扇耳光。
這四個關鍵詞組合在一起能夠引起的遐想簡直可以說是無限。
林川看著美目通紅,梨花帶雨的蘇輕雪,以為她是在生氣自己隨意進入她的房間查看秘密。
“我只是好奇.......”
“啪!”
又是一巴掌。
林川捏緊了拳頭,但很快又松開。
“對不起?!?br/>
“啪!”
蘇輕雪扇了林川三巴掌,眼神絕望的說出三個字。
“離婚吧?!?br/>
然后就像個人偶一樣木訥的轉過身,開著車離開了。
林川呆呆的看著消失在視線中的紅色法拉利,摸了摸自己的臉,心中既是自嘲又是好笑。
自己沒有經(jīng)過她的同意就進去她的房間的確是不對,但是她心里藏著別人,對自己也是裝的就是對的了?
“算了,就當與她了結這段情緣吧?!?br/>
他想不通蘇輕雪為什么要打他,但也懶得去想了,反正以后也不會有交集。
另一邊,云錦東方停車場。
蘇輕雪木然的從車上下來,忽然摸到了手腕上的手鏈,心中一陣的絞痛。
當初自己收到這串項鏈的時候雖然沒說,但其實是開心的,因為從來沒有人送過她親手做的禮物。
后來隨著對林川了解的加深,她就越來越珍重這條手鏈,因為這是林川親手做的。
可是為什么?
為什么他要去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瓢猖,就是因為自己說沒有準備好嗎?
蘇輕雪扯下手上的手鏈,沖到停車場旁邊一片大大的垃圾堆面前,用盡力氣將手鏈丟了進去。
看著消失在垃圾堆里的手鏈,蘇輕雪喃喃道:“如果你是這樣的人,那這種禮物我不想要?!?br/>
蘇輕雪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里,坐在床上,腦子里一片空白。
自己為什么要這么生氣,這么傷心,這么害怕,為什么聽到陳靜說他去瓢猖,心都快撕裂了。
他要做什么跟自己有什么關系?
從一開始不就是假結婚嗎?
那條手鏈剛剛戴了沒幾天就被扔掉了,好像自己扔掉的不是手鏈,而是自己的一顆心。
剛剛扔掉手鏈的時候,她的心也感覺一下子被挖了出來,甚至有幾次都想去把手鏈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