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地上被浮忍跪出了兩個坑,他癱倒在地,離洛在一旁哈哈大笑。浮忍就把腿伸到她面前,讓她捶捶,活動筋骨。
“最近怎么沒見言玦來找你?”
“我讓他不要來的。”
浮忍疑:“你們吵個架至于吵那么久么,還沒和好?”
離洛回道:“說得好像我和他在一起過?!?br/> “難道沒有么?”
離洛睨看他,“別看我和他總是待在一塊,其實我們根本沒什么關系,他是他,我是我,我就是怕他再想出什么法子來整我,才對他屈服的……”
“噓,別說了,”浮忍努努嘴,戳戳離洛的手臂。
看到言玦站在樹下,離洛連忙閉嘴。
“哥睡覺去!”浮忍便化作煙走了。
離洛僵著身子站起來,直直從他身邊走過去,并不打算和他說話。
言玦拉住她,目光炬炬,“適才說的話,當真?”
“額…我…你猜?”離洛嬉笑,見他那嚴肅樣,不敢說真話。
“洛兒,我們在一起吧?!?br/> 離洛被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嚇了一大跳,她掙脫言玦的手說:“你…你沒發(fā)瘋吧,莫名其妙?!?br/> 離洛跑開了,言玦笑起來,他想了一個月,才與墨尋商量出這個極妙的法子,她剛才明明臉紅得不敢看他,若說她心里一點兒都沒有自己,那就說不過去了。
從那以后,離洛出門,言玦站在她面前說:“洛兒,我愛你?!?br/> 離洛吃著水果填肚子,言玦帶來香噴噴的飯菜,對她說:“洛兒,我們在一起吧?!?br/> 離洛去書閣,言玦特地拿了本書給她看,上面全是“我愛你”“我心悅你”。
晚上,離洛回房睡覺,言玦脫了外袍,十分撩人地倚在榻上說:“洛兒,我們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