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何好笑地看著她,她不提那事,他都給忘了,此情此景正好,夜黑風(fēng)高,最適合風(fēng)花雪月。
“我不想強(qiáng)人所難,但只要你愿意,我隨時奉陪?!?br/> 離洛斬釘截鐵道,“當(dāng)然不愿意?!?br/> 桑何便拉她站起來說:“在紫重淵林趕來救你的那個,是你的什么人?”
“一個朋友?!?br/> “他對你很重要?”
“一般一般?!?br/> 桑何沒言,摟住離洛的腰,一手按著她后腦勺,小尖牙刺進(jìn)脖頸里,不停地吸食鮮美的血液,他總是這么突然就咬她的脖子,等他喝飽了,離洛就軟軟的躺在他懷里,面色蒼白如紙,他便坐著抱她,直到她醒來。
離洛的意識雖清醒了,但四肢還是有些軟,她抬頭看桑何:“明天我就要和師父去涂央國,不知多久會回來,你多喝點(diǎn)血,我還堅持得住?!?br/> 桑何瞧著懷里縮成一團(tuán)的離洛,她的身子明明在發(fā)抖,眼里卻無絲毫害怕的神色。
桑何說:“喝太多對我不好,你好好養(yǎng)著,我想喝自然會去找你?!?br/> 離洛笑:“桑何,我總覺得你不是他們說的那么壞?!?br/> “那是因為你不了解我?!?br/> “我看人一向很準(zhǔn)的?!?br/> “我是魔?!?br/> “……”
離洛愣了下,“魔頭說的笑話一點(diǎn)都不好笑?!?br/> “恢復(fù)了就回去,若是驚動你師父來尋人,我就把你擄到魔界?!?br/> “那我走了,麻煩你把我扔到雪球的背上?!?br/> 桑何沒有扔她,而是抱她飛到雪球背上,小心放著,然后他就走了。
雪球撲騰翅膀穿過層層黑云飛向神界,離洛輕輕碰了幾下頸間的青痕,有略微的痛感,她把桑何的面具扯下來,桑何并沒多生氣,他又不是見不得人,為什么要戴面具呢?他說他也取不出血陽靈晶,除非自己不是他的獵物,意思是不是只要她死就能得到血陽靈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