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白又頭疼的抽了抽眉,望著眼前站著的幾個人,說:“你們都先給哀家下去,待哀家更衣梳妝后再進來請安?!?br/> 折柳聽言,雖不舍,好在乖巧的應了聲:“是,太后娘娘。”而后退下。
蘇月白望向一旁絲毫沒有要走意思的喻湛言,蹙了蹙眉,本來打算訓斥的話突然咽在了口中。
她深知這個大boss的厲害,要說原主的死全盤是他造成的,她現(xiàn)在可沒那個膽敢在去挑戰(zhàn)他的實力了,于是“慈愛”問道:“怎么,皇上可還有事?”
喻湛言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毫不做作”的假笑,突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母后不是要更衣嗎?兒臣來幫您吧。”
說著,邁步就向她走來。
蘇月白這下實在驚恐了。
這是要換一種報復方式嗎?!
這事要傳出去了,估計隔天大臣們就要上柬廢了她這個太后,天下人還指不定將她說成什么淫蕩賤婦!
“皇上!”
“母后有事?”
“你、你你你……”蘇月白口齒不清。
“我怎么了?”
“你……伺候人這事哪是皇上該做的呢,這應該由奴才們來。清秋,還不過伺候哀家更衣!”蘇月白掐媚笑道,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
清秋聽了,立馬俯首呈衣。
“哦……”喻湛言拉長了音調(diào),似乎不相信她的話。
蘇月白又重重的點了點頭!
老鐵,真的沒問題!
“那母后您多加休息,玉兒那邊朕自會多管教?!庇髡垦圆痪o不慢的說完,離開了月華宮,只是離開前那玩味的一眼,讓蘇月白深感驚悚。
蘇月白任清秋在自己身上擺弄收拾,心底卻對喻湛言剛才那番話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