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大概走了半個上午,中午一陣人便在路途中的一家小店稍作休息。
清秋扶蘇月白下車,這剛走進(jìn)那店門口,小二就馬不停蹄的飛奔過來,口中利索吆喝道:“各位小老兒,打尖還是住店——”
蘇月白被那聲拉長音調(diào)的吆喝聲逗笑,驚奇的沒見過古代的招呼方式。
“清秋小老兒,你說我們是打尖還是住店?”
清秋無奈,“小姐,你就別打趣我了。”
喻湛言隨后也趕上來,身邊的侍從將金子隨手一丟,那小二立馬麻利接好,笑瞇瞇的看著他們,態(tài)度又恭敬了幾分。
“住店?!?br/> “好咧,各位小老兒慢坐,想來這一路上長途顛頗定是餓了,我這就給各位準(zhǔn)備飯菜去。”
蘇月白眼神亮亮的看著他走開,嘴上喝了口水,心道:“是個機(jī)靈的?!?br/> 喻湛言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輕抿了一口,放下,看向蘇月白:“心情可好些?”
蘇月白斜眉歪眼的,“你又怎知我本來就不好?”
“自然。”
“你……!”蘇月白氣結(jié)。
上官玉兒不宜外出,飯桌上除了蘇月白和清秋,還有喻湛言和川陵,就剩下那個付錢的侍從。
蘇月白仔細(xì)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侍從居然與川陵有七分相似!
相較于川陵的硬朗面容不同,眼前這人的面部線條更為柔和,生的極其的眉清目秀,仿佛畫中走出來的絕世佳人。
蘇月白的眼神慢慢從懷疑到確認(rèn)。
侍從羞赧一笑,也不再掩飾,大方起身微微行了禮:“臣妾見過太后娘娘?!?br/> 蘇月白的瞳孔緊縮,心底即使波濤洶涌,面上也看不出一絲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