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乏了,皇上先退下吧?!?br/> 蘇月白閉眼,不愿再去看他溫柔眼眸。
無人答話,一瞬周圍突然變得安靜,靜到蘇月白連他的呼吸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這一切都是阿玉替我處理的,如果月白不喜歡,我會跟阿玉說的?!?br/> 蘇月白脩的睜開了眼。
所以,她這是又誤會他了?
某人此刻正顯懊惱。
喻湛言忍俊不禁,摸了摸她的頭。
“月白不生氣了?”
蘇月白羞赧回頭,“咳咳,沒有的事?!?br/> “以后我會注意的,但是——”喻湛言的眼睛充滿了認(rèn)真,“月白以后一定要相信我?!?br/> 蘇月白抿了抿唇,輕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br/> 每次是她自己沒弄清楚事情的緣由,總是自以為的就這么認(rèn)為所看見的一切便是他做的。
以后,不會了。
喻湛言溫柔笑著,得到了滿意的答案。
眼底的那絲光芒一閃而過,恍若幻覺。
魚兒,又上鉤了。
蘇月白正尷尬,忽然想起一件事,于是便問了出來當(dāng)做話題扯開剛才的窘迫。
“你可知道那天宮變時擁我離開的那人是誰?”
喻湛言眸光閃了閃,道:“是我,怎么了?”
蘇月白心底疑惑。
似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內(nèi)。
只是,腦海里卻莫名浮現(xiàn)出那人白衣身影。
“沒事,”蘇月白搖了搖頭,“只是好奇而已。”
喻湛言輕輕“嗯”了一聲,眼底涌著不知名的情緒。
蘇月白又好奇了,“你那時為何去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