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這是寫血書嗎?
不像!
畫畫嗎?
也不像?
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灰機?。?br/> 居然還搞得一本正經(jīng),聚精會神的樣子!
你不是要讓魏醫(yī)生自己說出他的罪行嗎?
那你快點行動啊,痛快點,該大型逼供的就大型逼供,怎么涂鴉起來了?
眾人滿臉黑線,一臉難解的望著他。
魏醫(yī)生更是一臉看傻×的樣子看著他。
一分鐘后,楊小錢輕輕松松畫出一張“真言符”。
楊小錢暗暗點頭,十分滿意他畫的這張“真言符”。
在他還是練氣期一層的時候,要畫這張符可要費老大力氣了。
“小錢,你這是畫的什么呀?”
葉柔湊到他身旁,忍不住問道。
“這叫‘真言符’,只要貼在人腦袋上,人就會把實話都說出來!可厲害啦!”
楊小錢微笑著告訴葉柔道。
此話一出,滿屋子人的嘴都張成了“〇”形,眼睛直勾勾看著楊小錢,猶如石化了一般全都懵了!
“啊哈哈哈……小畜生就是個神經(jīng)??!你們聽到他說什么了嗎?他說他畫了一張符,只要貼在人身上,人就會把實話說出來!”
“哈哈哈哈……你們說他是不是神經(jīng)?。课耶斔檬裁捶椒ㄗC明我的罪行呢,居然畫了一張符!”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滿身繃帶的魏醫(yī)生當場爆笑起來,笑得紅光滿面,精神可煥發(fā)了。
其他人雖然沒有嘲笑楊小錢,但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滿了憐憫,以為他接連治好了兩個垂死的病人,累得腦子突然出了點問題。
“小錢,你累了嗎?是不是不舒服?”
葉柔如奶酪般的白皙小手放在他額頭上摸了一摸,一臉擔憂的問道。
楊小錢一臉郁悶,知道現(xiàn)代華夏人全都相信科學不迷信,對華夏古老的神秘文化早已不相信。
今天他不拿出點實際行動來證明,沒人會相信這張“真言符”的威力。
“魏醫(yī)生,你敢不敢試試這張真言符?”
楊小錢轉頭瞇著眼望著笑得前仰后合的魏醫(yī)生,一臉燦爛的微笑。
“哼!我有什么不敢?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不是要我證明我的罪行嗎?那我就用實際行動來證明給你看,你是冤枉我的!”
魏醫(yī)生突然一臉正氣的望著楊小錢,嚴肅的說道。
我去!
還身正不怕影子斜?
還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真他娘的惡心!
“嘔……嘔嘔……”
楊小錢突然真的就惡心的嘔吐了幾口。
葉柔一家人也差點被這個魏醫(yī)生惡心的吐了。
楊小錢接過葉柔遞過來的一張紙巾擦了擦嘴,扔進了垃圾簍子里,囑咐葉柔說道:“柔姐,待會你拿出手機來錄下來?!?br/> 楊小錢深吸氣定了定神,不再跟這種惡心又變太的殺人狂廢話,隨手一扔,那張“真言符”精光一閃,飛在了魏醫(yī)生腦門上,貼在了上面。
“真言符”能夠短暫的控制人的靈魂,讓人說出某一件事情的真相。
頓時,魏醫(yī)生就猶如行尸走肉一般被“真言符”控制了,變得呆若木雞,張口說道:“我叫魏路杰,我是一名外科醫(yī)生,五年前我與一個拐騙兒童的犯罪團伙合作,這五年間我一共摘除了兩百多名兒童的身體器官,賣給東南亞的一些地下人體器官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