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瀛兒很快明白他的意思,行云流水地踩板又抓板,緊密銜接著進入車里。
周瀛兒閉上眼睛,調(diào)出了那條小巷子附近的地圖,對巴文清說:
“直接開到……豐橋路53號……那里有一棟廢棄的房子。”
她檢查過小巷子通往的各個位置,只有那一棟廢棄的房子可以躲避監(jiān)控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
如果監(jiān)控中那個人對孟云端下手,一定會選擇那里。
憑著周瀛兒對江奕辰的了解,絕對會在那棟建筑里下手。
巴文清不認識江奕辰,但周瀛兒在視頻里認出來他那張乖張的臉后,立刻就把最不好的結(jié)果預(yù)想過了。
在距離目的地十幾米時,道路過窄以致于二手車無法通行。周瀛兒直接推開車門,躍上圍墻,如貓兒一般敏捷地順著墻頂小跑。
越是接近那座建筑,她就越發(fā)的謹慎。
周瀛兒跳下圍墻,雙手緊緊扒住墻頂,整個人半懸在空中,開啟了雙眼的遠視功能,眺望房內(nèi)的景象。
她能夠看見位于四層的江奕辰的背影。
接著,江奕辰似乎蹲下,只能恍惚看見他校服的一點兒白。
周瀛兒位置隱蔽,被對方發(fā)現(xiàn)是不可能的。
江奕辰的動作只能說明,他正在采取行動。
周瀛兒按捺下心中的擔憂,瞇起雙眼,緊盯著那個位置。
開始潛入。
周瀛兒騰出右手,腰間摸出細小的手槍,把針頭扎進自己的手腕兒。
她瞄準了那扇窗戶,輕輕扣動扳機。
嘩啦。
整張玻璃在震動后破碎,驚動了里面的江奕辰。
江奕辰身體孱弱,即便意識到有人過來也沒有能力急速逃離。他反而有恃無恐地陰笑著,滿懷期待地等著將來之人。
無非是兩種可能,對應(yīng)兩種結(jié)果。
是吟月就歡喜,不是吟月就做掉。
也不辜負他的期待,周瀛兒拋出末端帶有勾爪的麻繩,一個借力就成功來到江奕辰面前。
她的眼眸還是美得抓撓著江奕辰的心肺,而此時平添的怒火更是帶著震顫人心的誘惑。
周瀛兒的目光先是落在江奕辰手中握著的尖銳手術(shù)刀,接著滑到孟云端流血的臉上。
孟云端此時已經(jīng)昏迷過去,下頜骨的右側(cè)已經(jīng)被割開一個兩厘米長的小口,滲出幾滴血。
周瀛兒兇相畢露,舉著手中的小槍,咬牙切齒:
“你敢動她?!”
江奕辰卻不氣不惱,反而笑著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中的手術(shù)刀:
“本來我想一口氣把她的面皮割下來。但是她和你長得太像了,我有些不忍心,下不了手了。”
“你去死吧!”
周瀛兒怒火中燒,對于江奕辰已經(jīng)是忍無可忍。她這回不愿意像上次那樣手下留情,而是毫不猶豫地對著江奕辰的腦門扣下扳機。
她要直接將江奕辰整個人震得稀碎,就像剛才那扇玻璃一樣!
然而,江奕辰安然無恙地立在原地,面帶和藹的微笑。
周瀛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右眼解析著手中的小槍,試圖找到問題所在。
江奕辰的腳踢開地上的一片玻璃碎渣,語氣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