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子,怎么不見您父親???”
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一身西服,頭發(fā)梳得锃亮。
“楊城主,我父親今天有點事,去外地開會了。”趙泰走到門口迎接,同時介紹道:
“這位是侯爺,就是侯爺?shù)囊惶幏?,治好了我趙家的遺傳病。”
“這么神奇?你小子終于能當(dāng)男人了?”男子很是驚訝,拍了拍趙泰的肩膀。
他的神情動作,無不暗示他和趙家的親密關(guān)系。
“是啊!”
趙泰笑著點頭。
這時楊陽扭頭看了一眼陳楓,說道:“你就是那位有本領(lǐng)的醫(yī)者吧?”
“侯爺,這位是楊陽,楊城主。”
趙泰小聲介紹道。
“楊城主,你好。”
陳楓走過來,和楊陽握了一下手。
“小兄弟,你好?!?br/> 楊陽禮貌性地握手,對陳楓的稱呼并不是侯爺,而是小兄弟。
主要是看陳楓那么年輕,侯爺又是敬稱,用在他身上不太合適。
楊陽也想高看陳楓一眼,但陳楓實在太年輕,走的還是傳統(tǒng)中醫(yī)路子,讓楊陽很難相信陳楓的能耐。
他覺得,也許是趙家父子求醫(yī)心切,被這小子給忽悠了。
不過他也沒有點破。
這時,趙公子笑著說道:
“對了,楊城主最近身體也不好,經(jīng)常頭暈,胸悶氣短,半夜睡做噩夢,盜汗,侯爺您醫(yī)術(shù)高明,也替楊城主看看吧!”
“哈哈哈,我那都是小毛病,都是太操勞了而已?!?br/> 楊陽笑了笑。
不過他還是給了趙泰面子,坐直身子道:
“有勞小兄弟替我看看了?!?br/> 陳楓看了一眼楊陽的面相,搖頭道:
“你沒生病?!?br/> “看吧,我就說我沒??!”
楊陽又笑了。
但陳楓下一句話,讓他笑容驟然凝固在臉上。
“你只是被煞氣纏身?!?br/> “煞氣?那是什么東西?”
楊陽頓時愣住了。
陳楓簡單解釋道:“就是一種很不好的東西,你身上沾染了不少,尤其是印堂,一片烏黑。再這么下去,不光是你有危險,你的家人,恐怕也要受到牽連。”
一旁的趙泰,聽了很懵逼。
“煞氣?怎么聽起來像是風(fēng)水相術(shù)啊?侯爺,難道您也懂這個?”
“中醫(yī)和道家,本來就是一家?!?br/> 陳楓淡淡地道。
他以九陽神針治病救人,需要操控常人看不見的炁。
而煞也是炁的一部分。
楊陽本人也是臉色微沉,反問道:
“是嗎?我有煞氣?煞氣從何而來?”
陳楓想了想道:
“也許是這個?!?br/> “你說我的車鑰匙?”
楊陽簡直想爆粗口。
簡直胡說八道!
扯得比橋頭算命的騙子還要離奇!
陳楓好似沒注意到楊陽的表情變化,接著說道:
“準(zhǔn)確來說,是你的車子不對勁,楊城主最近有沒有開車,或者你的家人朋友之類的,開你的車,去了一些不該去的地方?”
“沒有!”
楊陽搖頭。
“是嗎?”陳楓輕笑一聲道:
“最好還是問清楚吧,您那臺車...”
“夠了。”楊陽忍無可忍,直接拍了一下桌子,“年紀輕輕學(xué)什么不好,學(xué)什么裝神弄鬼?你能忽悠得了趙家父子,忽悠得了我?我在政壇混了二十年,什么鬼神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