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玉昆看到聶士成直接將豐升阿給監(jiān)禁了起來,猶豫道:“功亭,此舉不妥啊。豐升阿乃是正宗的正黃旗出身,如今因為這么點事情就把他監(jiān)禁起來,等我們回國之后,只怕八旗子弟要為難你啊?!?br/> 聶士成冷哼一聲道:“荊山兄,如今中日戰(zhàn)事升級,大戰(zhàn)不斷,豐升阿打仗的本事沒有多少,看看他帶的兵,有多窩囊,如果任由他率兵,到時候搞不好要誤事的,國家大事,輕忽不得,我只要看著大清戰(zhàn)勝,其他的都不足為道,來日,八旗子弟真的要找我的麻煩,我也認了!”
馬玉昆看到聶士成主意已定,嘆口氣,說道:“也罷,就依功亭兄了,不過日后,功亭兄也要小心在意,不要被那些紈绔子弟抓住把柄。當務之急,乃是要擬寫電文,向朝廷報捷請功,特別是冠廷兄,需要請朝廷追封恩賞?!?br/> 聶士成點點頭,說道:“好,我們這就商議電文?!?br/> 漢城方向,山縣有朋聽完立見尚文派回來的騎兵的報告,目光呆滯,心頭一片冰涼,第五師團,整整一個師團的主力,近九千人,就這樣報銷了,這可是帝國陸軍最精銳的部隊,一戰(zhàn)而歿,自己怎么向大本營交代,即便近兩日海軍運送的部隊抵達朝鮮,也不過四五千人,自己在朝鮮辛苦謀劃的戰(zhàn)略規(guī)劃,化為泡影,先機盡失,在想要打敗氣勢如虹的清軍,事比登天了。
山縣有朋心灰意冷,揮揮手道:“傳令各部,返回漢城駐扎,將戰(zhàn)事盡快致電大本營,請伊藤博文首相鈞裁,曉諭各部嚴加防范清軍的偷襲,沒有我的命令,嚴禁各部主動出擊。”
連番打擊之下,山縣有朋再不復初到朝鮮的意氣風發(fā),這么大的挫折,對于山縣有朋占領朝鮮,侵略大清的夢想受到嚴重的打擊,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
日本大本營,“啪!”伊藤博文狠狠的將電報摔倒了地上,“八嘎,野津道貫這個廢物!整整一個師團,就這樣一戰(zhàn)而歿,戰(zhàn)力十去其八,死的活該!他是大日本軍人的恥辱!山縣有朋也是個笨蛋,明知是敵人的誘兵之計,依然不對野津道貫加以約束,明知道這個家伙脾氣火爆,還貿然的將他放在了最前沿,這不是明擺著把下手的機會遞到清軍面前嗎?”
大本營里面,大山巖,川上操六、鬼太郎等人團團圍坐,對于朝鮮前線的戰(zhàn)報,也是震驚萬分,如今日本仔超兵力已經(jīng)超過三萬五千人,隨著后續(xù)部隊的抵達,不日將突破四萬人,剛剛建立起來的對清戰(zhàn)爭優(yōu)勢,被野津道貫一時的沖動完全葬送,局勢大變,再要建立起巨大的優(yōu)勢,可是難上加難了。畢竟大清國的后續(xù)部隊也在緊急的調動,隨時都有可能進入朝鮮,此消彼長,后面的朝鮮之戰(zhàn)可就難打了。
大山巖緊緊皺著眉頭,說道:“首相閣下,事情有點蹊蹺啊。野津道貫帶領的第五師團,那可是近九千人,怎么可能剛剛支持了兩天一夜,就全軍覆沒呢,就算是在清軍的包圍之下,兵力處于劣勢,但是打日本帝國士兵訓練精良,遠在清軍之上,怎么會崩潰的如此之快嗎,令立見尚文的第十旅團營救不及?如果是面臨著英德大軍的圍攻,短時間內兵敗將死還有道理,可是對面的可是清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