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苦笑道:“我知道行不通,第一,老佛爺與皇上天潢貴胄,九五之尊,身份高貴,北京又臨近北國邊境,大臣們決然不肯冒此危險;第二,拉長戰(zhàn)線,將日軍按照一定路線引入境內(nèi),消耗其兵力,更是被清流們視為喪權(quán)辱國的舉動,此言說來不過是談資而已。若論他法,那就只有一種了,如今英國雖然決定要想日本貸款近千萬英鎊,但是這批巨款不可能同時跟日本撥付過去,我們要做的就是在貸款撥付給日本之前,集中兵力,在朝鮮狠狠的給日軍痛擊,起碼要將在朝日軍打殘,如此,英國對于日本此次作戰(zhàn)必勝的信心就會大打折扣,一旦日本戰(zhàn)敗,日本經(jīng)濟崩潰是必然的,英國的貸款無異于打了水漂,這點英國那些老奸巨猾的政客與商人絕對不會做虧本買賣的。必定會中止這筆貸款,沒有了這筆貸款作支撐,日本對此次戰(zhàn)爭的支撐,絕對超不過明年夏天,便會終結(jié)。倒時候他們想打下去,也沒錢了。”
盛宣懷點點頭,說道:“恩,有道理,如今打仗,耗費巨大,但是彈藥的供應(yīng),就不是一般的國家能夠支撐的。日本沒有英國做后盾,絕對支撐不下來!”
李鴻章點點頭,問道:“你的設(shè)想是不錯,不過你有把握在接下來朝鮮之戰(zhàn)中,完勝日本,給予日軍完全的重創(chuàng),讓其無力再發(fā)動新的作戰(zhàn)?”
張毅答道:“中堂大人,如今張毅上不敢完全斷言朝鮮之戰(zhàn)必勝,不過,在下也有三個依仗,第一,我的蒼狼雄兵,蒼狼人數(shù)不多,僅僅有三百人,但是其作用,絕不下于一萬大軍,蒼狼來去如風,日軍如今根本沒有任何辦法防御我蒼狼襲擊。這幾戰(zhàn),蒼狼給日軍帶去的威脅十分明顯,自不待言。第二,我向中堂大人進獻的三張武器圖紙,如今改良式手榴彈,已經(jīng)開始完全進入批量生產(chǎn),一個月后,我想我軍可以儲備一千箱的手榴彈,這在進攻戰(zhàn)當中是十分犀利的武器。迫擊炮,也已經(jīng)進入了批量生產(chǎn),不多說,只要我軍能夠在兩個月內(nèi)生產(chǎn)六十門迫擊炮,同時配發(fā)六千枚炮彈,那打破日軍的防御工事,不過是舉手之勞。還有第三章圖紙,這是一種輕式機關(guān)槍,他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一個人手持進行沖鋒,比起步槍來,不知要先進多少倍,在戰(zhàn)場之上絕對可以以一當十。這三種武器如今即便是西方列強都沒有此種武器,一旦我們批量裝備,不要說日本彈丸之國,即便是與英法德較量,也不遑多讓!”
李鴻章笑道:“張毅,你還真是一個全才,對于火器的制造,也是如此精通,真的不知道你小小年紀,如何學(xué)習(xí)了如此多的才干,這三種武器,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完成樣品生產(chǎn)了,太大規(guī)模的生產(chǎn),短時間難以完成,不過你要求的數(shù)目,還是可以勉強達到。你確信三種武器到手,就可以擊敗日軍?”
張毅笑道:“大人,您也曾指揮過千軍萬馬,當年您平定紅毛子,剿滅捻軍,每戰(zhàn)必與,熟知軍旅。相比十分清楚,任何軍隊,最大的憑仗就是人,如果一群將士貪生怕死,臨戰(zhàn)先逃,那即便有在精良的武器,那也難以爭勝。前幾天,開城一戰(zhàn),左寶貴大人以一千余人在子男山抵擋日軍一個旅團五千人一日一夜,直至最后一人,日軍都不能越雷池半步;反觀豐升阿,率領(lǐng)三千人配合其他諸軍圍攻第五師團一千殘兵,竟然還被其突圍而出,為何?左寶貴大人一生忠勇,手下兵將也是悍勇無比,豐升阿本事不大,帶的幾營兵馬,也都是懦弱畏戰(zhàn),相較之下,其意自明。如今開城之兵,在聶提督的率領(lǐng)之下,人人敢戰(zhàn),士氣高漲,絕對是精銳中的精銳,再輔以精銳武器,那此戰(zhàn)大勝的把握,卻是不小。卑職此次募兵,專門從朝鮮軍中抽調(diào)了一大批精銳,就是要從嚴治軍,在為大清,為北洋打造一支鐵血雄師,一萬雄兵,我朝鮮戰(zhàn)事勝利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