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中空落落的,一個回答他的都沒有。
小喬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音來。
李漁皺眉道:“沒道理啊。”
小喬一雙美目,四下觀瞧,驚訝地說道:“這真是你的宗門么?看上去...好有錢的樣子。”
正經(jīng)門以前是大相國寺,那真不是一般的手筆,就連豪門出身的薛寶釵和薛蟠,也看的傻眼了。
整個大明,恐怕都沒有一個寺院或者道觀,能和這里想比。
在寸土寸金的汴梁,占據(jù)如此大的地皮,饒是薛家所有財富,恐怕都買不到這個宗門。
終于,幾個掃地的小道童,興奮地拿著掃把跑了上來。
“掌教,掌教回來啦!”
“掌教師伯,你怎么才回來。”
李漁摸著一個小道士的頭,笑著問道:“狗子,你師傅呢?!?br/>
“掌門師伯,我不是狗子,我是翠玄,狗子他媽死了,他下山去了?!?br/>
“小玄,以后不要這般說話,你可以說他娘親去世了,聽起來是不是順耳一點?對了,你師傅呢?”
旁邊一個小道姑,搶著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們都去元妙山聽講了?!?br/>
“聽什么講?”
“元妙真人連續(xù)講道三天,今日是最后一天,允許所有人前去聽道?!?br/>
......
小道童、小道姑們你一言,我一語,李漁已經(jīng)知道了個大概。
今日是林靈素講道的日子,確實比較難得,門中弟子應該去了不少。
很快,從山下上來一個人影,提著袍子,走起路來邁著十分風騷的小碎步,身后跟著一個黑塔一樣的惡漢。
“李漁兄弟,是我李漁兄弟回來了么?”
李漁一看見他,心中頓時安定了一大半,宋江來了,那大小夢和瓊英、可卿應該都沒事了。
他笑著說道:“公明哥哥,果然是急人所急,上次的事,我必定沒齒不忘?!?br/>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br/>
“我走之后,方臘沒有難為哥哥?”
宋江笑道:“我與他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他何苦與我為難。倒是出言勸我入伙,我見他言辭懇切,為人磊落,本想跟著他去明教看看??墒且粊砦疑硎苜t弟重托,二來他們家世要造反的,我便打消了這個念頭,與他揮手拜別?!?br/>
李漁心里暗道,他磊落不磊落不知道,八成是看出宋江不是好惹的來了。
就算是費時費力打殺了宋江,什么好處撈不到不說,將來還要面對無數(shù)江湖異人的暗殺。
實在劃不來...
只要不是腦子有病,要造反的明教,是不可能和江湖中的宋江為難的。
很快,兩個食夢獸,也邁著步子追了上來。
“師...師傅?!?br/>
李漁點了點頭,手掌一翻,從寶鑒內(nèi)拿出一個袋子,笑道:“給你們的?!?br/>
小夢伸手接過來,打開一看,全是古寺內(nèi)的野果。
這兩個食夢獸喜不自禁,對著李漁作揖起來。
李漁又問道:“這么多天,可有精進了么?”
小喬好奇地看著兩個食夢獸,問道:“你這兩個徒弟,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