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還是算了吧,為父不想讓你難做?!鼻赝òβ曢L嘆,眼中竟然真的擬現(xiàn)出一副赴死的絕心。
看到他這樣汪富豪更加難過了,忙的緊張道:“爹,為了你不管做什么孩兒都愿意,不怕爹笑話,生在汪家這樣的大家族孩兒從未感受到父愛,我自生下來就是成就家族,帶領家族走向輝煌的利器,幸好我天賦好,若是天賦差的話……”
說到這里他的眼睛紅潤起來,得虧他是個天才,要是天賦和曹家的曹正恒一樣,估計下場比曹正恒好不到哪里去。
生在豪門,身不由心,豪門無義,何敢攀情?
“可憐的孩子,為父這輩子最大的驕傲就是收你為徒,如今更是收你為子,就算是此刻讓我咽了氣,為父也深感值得。”秦忘川“動情”的道。
“爹,孩兒也一樣有此感覺,所以還請爹明示,孩兒不想剛認了父親就失去您!”汪富豪忙的握住秦忘川的手,顫抖的聲音感人肺腑。
“罷了罷了,既然我兒一片孝心……”秦忘川嘀嚕著眼睛,心里樂開了花,臉上卻做出一副極度糾結的模樣,嘆息道:“為父前不久閉關,為了突破身體受了重傷,若無混元丹穩(wěn)住體內(nèi)凌亂的靈氣,為父恐怕活不過一個月?!?br/> “如此嚴重?”汪富豪急切的問道:“混元丹孩兒也曾聽聞過,不過是二品丹藥,只是此丹煉制的過程比較苛刻,二品丹藥師的成功率極低,若想尋來此丹恐怕得求皇宮那位四品丹藥師。”
“皇宮那位又豈是你我能夠見到的?”秦忘川苦澀著臉。
汪富成一臉頹廢,正如秦忘川所說,皇宮那位的地位就連帝皇都將他捧得高高在上,他又怎能輕易見到?便是汪家家主親自出馬恐怕也只會是無功而返。
“難道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汪富豪咬牙道:“孩兒家中有一位二品丹藥師,名為祖慶,就是他教我弟弟富成學習丹藥之術,也不知他老人家可有辦法煉制混元丹?”
秦忘川眸子猛的一凝,祖慶?就是那天在武帥府陪同汪富成的老小子?
他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黯然神傷道:“祖先生在丹藥一途雖有造化,但想成功煉制混元丹怕是心無余而力不足,為父倒是知道有一人手中持有此丹,只是……”
說到這里,秦忘川故意停了下來,眼神偷摸著瞥了一眼汪富豪。
汪富豪果斷問道:“誰?孩兒一定為爹求得丹藥?!?br/> “秦忘川!”秦忘川咬牙切齒,狠意滔天似的攥緊拳頭:“此子雖是一品丹藥師卻能煉混元丹,想來已經(jīng)有了二品的實力,當真是可恨之極,為何偏偏是他才有如此煉丹天賦?”
“是他?難怪爹你如此糾結,孩兒明白了,孩兒這就去找秦忘川!”汪富豪躬了躬身,旋即轉身就走。
“好兒子,你可別亂來呀,秦忘川可關乎著爹的命!”秦忘川朝著他的背影賊賊的笑道。
“爹放心,孩兒心里有數(shù)?!蓖舾缓李^也不回的走了,他所去的方向正是秦忘川所住的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