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菱雪嘆了口氣:“說實話,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我這個老公了。”
唐菱霜很崩潰:“姐,他到底是不是你老公啊?怎么感覺你比我還懵似的?”
“他當(dāng)然是!但……但我也真的不怎么了解他?!?br/> “都這么不了解,你當(dāng)初怎么會嫁給他呢?”
唐菱雪嘆了口氣:“我當(dāng)時被媽媽逼著去攀附那些豪門闊少,實在受不了了,所以就在街上撿了個流浪漢,隨便入贅到唐家,算是應(yīng)付媽媽。”
“?。拷惴蚴悄阍诮稚蠐斓牧骼藵h?”唐菱霜真是震驚了。
唐菱雪臉紅:“我看他挺可憐的,最初只是憐憫,后來干脆就利用他對付我媽媽。”
“姐,你這也太草率了吧?你這樣的大美女,豪門大小姐,竟然隨便撿個流浪漢就嫁了?!?br/> 唐菱雪苦笑:“我那個時候哪是什么豪門大小姐啊,再說,這就是個形式,表面結(jié)婚而已,其實根本不是夫妻?!?br/> “你們……沒睡在一起?!?br/> 唐菱雪越發(fā)臉紅,點了點頭。
“現(xiàn)在還是?”
唐菱雪又點頭。
“他就沒碰過你?”
唐菱雪聽了這話,忍不住咬了咬嘴唇。
唐菱霜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笑起來:“親過了?”
“沒有!”唐菱雪忙否認。
“我看得出來。”唐菱霜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你看得出來我們剛才……”唐菱雪也是心虛,一下說了出來。
說出來一半,忙捂住嘴。
唐菱霜忍不住笑出來:“還說沒有?原來剛才就親過了!這么說,他剛才在這里?但我怎么沒看到你們親呢?”
“剛才在外面的樓道里?!碧屏庋┩掏掏峦碌卣f。
唐菱霜忍不住嘆息:“真沒想到,你和姐夫這么有閑情逸致呢,這里開著慶祝宴會,都要抽空出去膩歪一下?!?br/> “菱霜,你別說了?!碧屏庋┒家狡鹊綗o地自容了。
“姐,告訴我,他在哪里?我真要見見了。到底是什么樣的流浪漢,讓姐姐你在開慶祝宴會的時候,都能心潮澎湃,出去親近。”
“他走了。”
“去哪里了?”
“有事?!?br/> “什么事???”
唐菱雪卻不好意思說。
聽剛才秦軒說,是去見途嬈文旅的創(chuàng)始人了。
這話實在不靠譜,那創(chuàng)始人多少年沒在公眾場合出現(xiàn)了,秦軒怎么可能見到?
關(guān)鍵是,途嬈文旅的總裁唐菱霜在這里呢。
只要說出來,肯定露餡。
她可不希望秦軒給自己丟人,特別是在這么強勢的妹妹面前。
于是搖頭:“沒什么事?!?br/> “姐,你就對這個姐夫這么寶貝嗎?這么藏著掖著的!”
唐菱雪越發(fā)窘迫:“哪有?。俊?br/> “那為什么連他去做什么了都不說?!?br/> 唐菱雪實在不好再隱瞞了,只好說:“他……他去見你們途嬈文旅的創(chuàng)始人了。”
聽了這話,唐菱霜頓時瞪大了眼睛。
跟著,噗地一下,笑了出來:“姐,你確定嗎?”
唐菱雪已經(jīng)覺得尷尬起來:“是……是他這么說的。”
“那我只能說,你這個老公很喜歡撒謊啊!”唐菱霜搖搖頭,“途嬈文旅的創(chuàng)始人,不就是我老板嗎?我老板現(xiàn)在國外呢,他到哪里見去?出國?。俊?br/> “會不會回來了?”唐菱雪忙說。
“我老板如果回來,我這個途嬈文旅的總裁不知道,你老公卻能知道?他和我老板的關(guān)系,能比我和我老板更近?”
唐菱雪實在說不出話來。
“姐,他真的大言不慚,說去見我老板了?”
“他還說,途嬈文旅的創(chuàng)始人會來接他?!?br/> 唐菱霜嘆了口氣:“我老板都不可能認識他是誰,還來接他?他的面子怎么那么大呢?”
“這么說,我老公真在撒謊了?”
唐菱霜冷笑:“我只知道,我老板如果回來,我肯定第一時間知道的?!?br/> 她都開始懷疑,褚寒云和陸渺宇親自前來,真是看在唐菱雪老公的面子上嗎?
這里面是不是別有隱情啊?
“那我老公應(yīng)該是在開玩笑吧?!碧屏庋﹪@了口氣。
實在很沒面子。
“姐姐,你一定要告訴他,拿別人開玩笑可以,最好別拿我老板開玩笑?!?br/> 唐菱雪奇怪:“這是為什么?”
“我老板的弟弟脾氣很不好,真的發(fā)起怒來,相當(dāng)可怕!”唐菱霜說起這話,臉色有些發(fā)白,似乎心有余悸一般,“特別是我老板病了之后,誰提起我老板,特別是拿我老板開玩笑,他就會很生氣?!?br/> “你老板生病了?”
“對啊,這么多年一直在國外養(yǎng)病呢。”
“我聽我老公打電話的時候,好像問起病好了沒有之類的話?!?br/> 唐菱霜無奈地看著唐菱雪:“姐,你不會又相信你老公的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