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聽他這么一說,倒是想起來了,中學(xué)的班花確實挺漂亮的。
名字好像叫舒存鶯,是班里的文藝委員,唱歌挺好聽的。
“是不是想起來了?你當(dāng)初還對她很有想法呢?!闭硅髌谟眉绨蚺隽怂幌?,笑得賤兮兮的。
秦軒點頭:“確實想起來了,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展梓期嘆了口氣:“可惜啊,那么漂亮的班花,已經(jīng)嫁人了,還嫁給了咱們班的一個同學(xué)?!?br/> 秦軒忍不住問:“她嫁給誰了?”
“嫁給我了?。 闭硅髌诠笮?。
看著秦軒一臉懵逼的樣子,那叫一個開心,“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秦軒苦笑:“確實挺意外的?!?br/> “那么漂亮的班花,當(dāng)時哪個男生沒有想法啊。我可注意到了,你上課的時候,總往她身上瞄,你是不是也有想法?”
秦軒看了他一眼:“我對你老婆有想法,你這么開心嗎?”
“沒關(guān)系,反正你看到吃不到,只有嘴饞的份?!闭硅髌谝廊毁v笑著。
秦軒真是無語了。
展梓期嘆息:“你說,那么好的一棵大白菜,怎么就讓我給拱了呢?我怎么這么壞呢?你不知道,咱們班每次同學(xué)聚會的時候,那些男同學(xué)看著我的眼光,簡直想要暴揍我一頓。”
秦軒苦笑:“你這個樣子,確實讓人想暴揍一頓?!?br/> “你一想到你追不到的班花讓我給拱了,是不是也對我恨得牙根癢癢的?”
秦軒搖頭:“不,我只會祝你們幸福?!?br/> “別虛偽了,說,你這里是不是已經(jīng)滿腔怒火了?”展梓期指了指秦軒的心口。
秦軒撇嘴:“我現(xiàn)在明白了,那些同學(xué)想揍你,應(yīng)該不是因為你娶了班花,而是因為你太嘚瑟吧?”
“怎么,我把班花娶了,難道不該嘚瑟嗎?我有嘚瑟的資本啊。你倒是也想嘚瑟,但你老婆是班花嗎?你想嘚瑟也嘚瑟不起來啊?!闭硅髌谡娴氖堑靡庋笱蟮?。
秦軒看他那個樣子,真有些想給他一拳了。
“喂,老婆,快過來見見老同學(xué)。”展梓期對護士站里招招手。
很快,一個女人從護士站里走出來。
很多年不見,但秦軒還能認(rèn)出來,那女人確實是他們當(dāng)年的班花舒存鶯。
不過有些驚訝的是,他看到舒存鶯,絲毫沒有當(dāng)年那種眼前一亮的感覺了。
舒存鶯依然漂亮,但再不是讓他心動的程度。
現(xiàn)在感覺只是看到了一個很普通又有點姿色的女人而已。
這是怎么回事?
是嫉妒嗎?不想承認(rèn)她好看?
忽然明白過來,不是那么回事。
當(dāng)年上學(xué)的時候,才見過幾個女人啊。
雖然是班花,也只是他們班里那些女生里最好看的而已。
但離開學(xué)校,見過的美女就太多了。
特別是,連舒彩綺這種超級明星級別的大美女,都朝夕相處了。
甚至覺得舒彩綺都不那么驚艷,因為他和唐菱雪生活了三年。
唐菱雪才是他見過最高貴漂亮的女人。
先前就像個小魚生活在池塘里,覺得池塘已經(jīng)很大。
但突然有一天,到了大海里,再回頭看池塘。
就發(fā)現(xiàn),原本以為那么大的池塘,其實很小而已。
這就是眼界的問題。
眼界開了,格局大了,看事情的感覺就完全不同了。
他看著舒存鶯,心里這么思索著,展梓期卻以為他依然被舒存鶯驚艷到,都看呆了。
使勁推了他一下,得意地笑著說:“別看了,不然口水都要流下來了?!?br/> “他是誰啊?”舒存鶯瞥了秦軒一眼。
她當(dāng)年被眾星捧月,還真沒怎么注意到秦軒。
展梓期笑著說:“就是咱們班當(dāng)年那個書呆子啊。你忘了嗎?當(dāng)年咱們數(shù)學(xué)老師講課的時候,他站起來,非說數(shù)學(xué)老師講錯了,弄得數(shù)學(xué)老師很下不來臺,直接把他從課堂上趕了出去?!?br/> “就是那個傻子??!”舒存鶯似乎有了些印象。
展梓期點頭:“后來老師把他調(diào)到了最后面,都懶得理他了。”
“這種人,情商這么低,在社會上怎么混???”舒存鶯搖了搖頭。
又掃了一眼秦軒的衣著,對展梓期說,“別什么人都來往,你只有和有本事的人來往,才能提高自己。跟傻子來往,你會跟著變傻的?!?br/> “這不是老同學(xué)嗎?”
“那也不行,你跟他多交往的話,肯定是咱們一直付出,他能給咱們什么???”
秦軒暗自嘆息,當(dāng)年喜歡唱歌、看起來無憂無慮的班花,也變得這么世俗這么精明了呢。
實在覺得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