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皺眉:“你什么意思?我成功拱了她,你沒看到嗎?”
“別裝了,傻子都能看出來,你們在演戲?!闭硅髌诶浜?。
“對,剛才你們的對話太明顯了?!笔娲纡L指了指唐菱霜,冷冷地說,“她就是在配合你?!?br/> “你說什么?”唐菱霜瞪了她一眼,“我就是很喜歡他啊?!?br/> 這么說著,過來抱住秦軒的胳膊。
“美女,你確定你剛才做的一切都是發(fā)自內心的?不是充滿了厭惡和害怕?”舒存鶯一副完全看透一切的表情。
唐菱霜點頭:“我當然是發(fā)自內心的,又怎么會厭惡和害怕?”
要知道,眼前這個其實就是她未婚夫。
還是她要嫁的男人。
剛才的一切雖然是在配合秦軒,但也根本沒有任何為難自己。
和自己的未婚夫這樣,不是很正常嗎?
如果她不愿意,就會像對待連雨拙那樣。
無論連雨拙怎么糾纏,始終占不到什么便宜。
她可以容忍,可以認錯道歉,可以自打耳光,但沒確定連雨拙是她的未婚夫,她沒讓連雨拙占任何便宜。
而現在,確定了秦軒就是她要履行約定的未婚夫,那讓秦軒占任何便宜都正常。
“美女,你別害怕!”展梓期趕緊柔聲說,“我們都看出來了,是他脅迫了你。我們已經叫了保安,你現在不用害怕了,可以把真話說出來了?!?br/> 他激動地問,“現在,你想說什么?是不是想對他破口大罵?”
這么說著,指了指秦軒。
“你有病吧!”唐菱霜瞪了他一眼。
展梓期臉上有些掛不住:“美女,我是讓你說真話,你放心,我們會保護好你的。”
“你有病吧!”唐菱霜很生氣,“這就是我要對你說的話。”
舒存鶯低聲說:“不分開他們,這美女是不敢說真話的,她肯定是被嚇壞了?!?br/> “看我的?!闭硅髌谝灰а?,猛地撞開了秦軒。
跟著,單手護住唐菱霜,把唐菱霜往后推。
一邊推著,一邊低聲說:“美女,我叫展梓期,是芷輕廣告市場總監(jiān)的總監(jiān)助理,能做你的護花使者,我很榮幸?!?br/> 能這么近距離地接觸到這樣的美女,真的是心花怒放。
看著這樣美麗的唐菱霜,都懶得回頭去看自己老婆了。
雖然不敢想入非非,但真的滿心陶醉,好像喝了幾斤白酒似的。
正醉醺醺的,
啪!
一巴掌狠狠打在了他臉上。
是唐菱霜打了他。
唐菱霜被他這么一路推著,真是勃然大怒:“你是不是有???到底在做什么?”
展梓期被打愣了。
捂著臉,愕然地說:“我在保護你啊?!?br/> “我好端端的,要你保護做什么?”
展梓期真覺得很委屈。
他拼命表現,做出英雄救美的姿態(tài),還以為能博到唐菱霜的好感。
不敢奢望唐菱霜對自己垂青,但至少可以做個朋友吧?
結果,反倒挨了耳光,真是不甘心:“美女,他不是脅迫了你嗎?別怕,我會保護你的?!?br/> 唐菱霜真覺得好笑:“誰脅迫我了?”
“他??!”展梓期指了指秦軒。
“我那么喜歡他,正想嫁給他,他怎么就脅迫我了?”
展梓期實在難以相信:“美女,就他這樣的,你怎么可能喜歡?”
“我就是喜歡,怎么了?”
展梓期瞪大眼睛:“美女,你是不是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他是不是對你編了什么故事?”
這是唯一的解釋了。
不然的話,展梓期實在想不出,唐菱霜有任何喜歡秦軒的理由。
想到唐菱霜這種他可望而不可即的美女,竟然喜歡上他都看不上的秦軒,怎么能容忍?
大聲說,“美女,你肯定不了解他。我是他同學,最了解他了。他上學的時候就喜歡吹牛,說什么要做投資大師!現在混成這個熊樣的,連吹牛的資本都沒有了?!?br/> 唐菱霜真是苦笑。
秦軒一點都沒吹牛啊,他就是成了投資大師了。
竟然在途嬈文旅才創(chuàng)立的時候就進行投資,輕松拿到51%的股份,絕對控股途嬈文旅。
而她這個途嬈文旅的總裁,辛辛苦苦這么多年,把途嬈文旅帶成五百億市值的公司,結果才只有途嬈文旅10%的股份。
關鍵是,這10%的股份還不是保險的,不知道會不會被收回去呢。
秦軒用幾百萬的投資,得到了現在價值幾百億的股份,投資收益翻了萬倍,這不是投資大師是什么?
單單手里握著途嬈文旅這么多的股份,就一輩子生活無憂了,還叫混成了這個熊樣?
真不知展梓期無知到了什么程度,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蠢話。
“美女,聽了我一席話,是不是終于認清這家伙的真面目了?”展梓期感覺自己的話,唐菱霜肯定聽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