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擺擺手:“稍安勿躁,你不愿意就算了。”
“我當然不愿意。我創(chuàng)建了公司,得到公司20%的股份,這股份就是我的,絕不會分給別人。”
“好吧,那你只好離開公司了!至于你離開之后,你的那部分股份會不會被稀釋,又會不會稀釋到可有可無的程度,我就不知道了。”
“你……”魏傲賞瞪大了眼睛。
“你覺得我做不到?”秦軒瞇眼看他。
“你……你當然做得到?!蔽喊临p忽然如泄了氣的皮球似的,頹然地坐了回去。
他很清楚,他離開公司之后,公司怎么操作,他就一點影響力都沒有了。
故意稀釋他的股份,有的是辦法,他完全無可奈何。
秦軒撇嘴:“那就這么決定了!新總裁很快會就位,你和新總裁交接一下工作,就可以離開了?!?br/> 又掃了一眼陸渺宇他們,“各位大股東,你們都沒意見吧?”
他們當然沒有意見,忙說:“秦少,您太客氣了,我們怎么會有意見?”
“行,就這么辦了!”
“稍等一下!”魏傲賞忽然顫聲說。
“還有什么問題?”秦軒看他。
“我……我愿意把我的股份分一半給您夫人。”
“沒關(guān)系,我不勉強。”
“不,我是自愿的。”
秦軒笑了笑:“真是自愿的?”
魏傲賞滿心苦澀。
現(xiàn)在只能這么選擇,不愿意又能怎樣?
真的離開公司,然后看著自己的股份不斷縮水?
那樣的話,最后可能連一半都保不住。
點了點頭,無力地說:“我是自愿的,很愿意把股份分一半給您夫人?!?br/> “很好,你還真是慷慨?!?br/> 魏傲賞在心里大罵,我不慷慨行嗎?
你這小混蛋,年齡不大,但真的太狠了。
忙強調(diào):“但秦先生您要保證,我剩下的股份不會被稀釋?!?br/> 秦軒一笑:“你這么大方,我怎么好意思再動你的股份呢?”
魏傲賞總算松了口氣:“那……那我熱忱歡迎秦少您入主芷輕廣告。”
他也像其他人那樣開始給秦軒叫秦少,并且表示了歡迎。
沒辦法,以后要依靠秦軒了,當然要趕緊表一下忠心。
畢竟,以后在公司的命運都攥在秦軒手里。
“多謝,你很熱情!”
魏傲賞苦笑,不熱情,還敢給你臉色看嗎?
忽然奇怪:“秦少您肯定是董事長,那新總裁是誰?我需要跟誰交接工作?”
秦軒嘴角一笑:“她不是出來了嗎?”
他看到,龐遙霓已經(jīng)給唐菱雪處理好傷口。
唐菱雪正從洗手間走出來。
魏傲賞回頭看去,看到了唐菱雪。
再次苦笑:“我早該想到的,除了秦少您的夫人,誰敢做這個總裁的位置呢?”
“以后你是副總裁,好好幫她,但不要告訴她我是這個芷輕廣告的董事長?!鼻剀庯w快叮囑。
“啊?這是為什么?”魏傲賞吃驚。
“你不需要知道為什么,不要透露給她知道就行?!?br/> “難道她……她還不知道秦少您有多大的能量?”魏傲賞真是震驚了。
“現(xiàn)在還不是讓她知道的時候!給我記住了?!鼻剀幙吹教屏庋┩@邊走來,起身迎了過去。
魏傲賞懵了好半晌。
秦軒這是玩的哪一出???
難道是夫妻之間的有趣游戲?
那還真夠他嗎的刺激的。
“老婆,怎么樣?”秦軒問唐菱雪。
“我沒事!”
“秦少放心,就是破了點皮,流點血,沒事的。”龐遙霓忙說。
唐菱雪頓時不好意思起來,看著龐遙霓:“龐總,真的很抱歉,您對我們越好,我越是覺得抱歉。其實,我老公不是什么秦少,我是認真的,您誤會了?!?br/> 她實在不好意思這么平白得到人家這樣的優(yōu)待。
如果秦軒是真的秦少,她可以心安理得的。
但不是啊。
秦軒就是個贅婿而已。
剛才龐遙霓那么認真又小心地幫她處理傷口,她真的很感動,早就想說了。
現(xiàn)在,終于忍不住說了出來。
龐遙霓苦笑,這該怎么回答呢?
眼前這個真的就是秦少啊。
實在很為難,忍不住求助地看向秦軒。
秦軒咳嗽一聲,笑著對唐菱雪說:“菱雪,你別再那么忐忑了,龐總已經(jīng)知道我不是秦少了?!?br/> “我知道了?”龐遙霓愕然。
這就是秦少,她是怎么知道秦少不是秦少的?
這真的很為難啊。
秦軒忙對她眨了一下眼睛。
龐遙霓反應(yīng)過來,趕緊點頭:“對,對,我已經(jīng)知道秦少不是秦少,不,他不是秦少?!?br/> “你真的知道了?”唐菱雪很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