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唐菱霜卻依然坐得住,還坐得很穩(wěn)。
不但如此,甚至翹起二郎腿來。
她看到,眼前這家伙連睜開眼睛的勇氣都沒有,那還有什么好怕的?
反問奕望翔:“我為什么要滾出去?”
“你……你自己還不知道嗎?”奕望翔大聲說。
還是不敢對視唐菱霜的眼睛。
唐菱霜的氣場實在太強(qiáng)了。
但他越是表現(xiàn)得這樣,唐菱霜越不怕他。
撇了撇嘴:“我還真不知道,我來參加姐姐的慶祝宴會,做錯什么了嗎?”
“你……”
“先告訴我,你是誰?有什么資格趕我出去?”唐菱霜完全淡定下來。
“我……我是唐小姐的男朋友?!鞭韧璐舐曊f。
“你是我姐的男朋友?”唐菱霜皺眉。
“他在胡說什么?。俊碧屏庋┮猜牭搅?,起身就要站起來。
梁蔓芹趕緊按住她:“別動,他這樣說沒錯。讓那臭丫頭知道你有這個這么厲害的男朋友,以后再敢欺負(fù)你,就要好好掂量掂量了?!?br/> 周圍的親戚都在打量那個奕望翔:
“不是聽說唐菱雪的老公是個贅婿嗎?還特別廢物。這家伙看著不那么廢物??!”
“是啊,看起來有幾分派頭。”
“長得也還行?!?br/> 梁蔓芹聽得心花怒放,總算有點(diǎn)面子了。
忙大聲說:“我女兒馬上就要離婚了,這個就是我未來女婿?!?br/> “怪不得這么出力呢,原來是有動力??!”那些親戚朋友紛紛笑,“那咱們就看看,這家伙能比那個贅婿強(qiáng)多少。”
聽了這話,奕望翔越發(fā)有了干勁,用酒瓶指著唐菱霜:“你到底走不走?”
唐菱霜不但翹起二郎腿,還把雙手環(huán)抱到了胸前。
已經(jīng)從害怕,到完全放松,現(xiàn)在到了不屑。
冷冷地?fù)u頭:“我走不走,你管不著?!?br/> “你快滾?。 鞭韧韬軟]面子,把手中的酒瓶使勁晃了晃,“再不走,我真不客氣了?!?br/> 沒想到,話音才落,
啪!
一巴掌從后面打在他腦袋上。
“誰他嗎的敢打我?”奕望翔猛地回頭。
就看到,背后正站著個青年,滿臉冷酷的帥氣青年。
看到那青年,奕望翔雙腿頓時有些哆嗦。
原來,那青年竟然是渺宇置業(yè)公司的總裁,陸層澈。
也就是他這個渺宇置業(yè)公司營銷總監(jiān)的頂頭上司。
真是嚇到了,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陸總,您……您怎么來了?”
“你竟然敢對我女朋友動手!”陸層澈很生氣,對著奕望翔又是一巴掌。
奕望翔聽了這話,真是嚇得渾身發(fā)抖。
對他頂頭上司的女朋友動手,那真是不想好了。
趕緊搖頭:“陸總,我沒有啊,我哪敢?。 ?br/> “還說沒有?”陸層澈再次一巴掌,“那你用酒瓶指著唐小姐做什么?”
奕望翔嚇了一跳:“這個唐菱霜是您女朋友?”
聲音都顫抖了。
“你敢直呼我女朋友的名字!”陸層澈的巴掌又打了過去。
奕望翔一個大男人,被這么接連抽耳光,實在太沒面子了。
真的是顏面掃地。
偏偏一點(diǎn)反抗都不敢有,還要笑著賠禮道歉:“對不起,陸總,我真的不知道。”
“現(xiàn)在知道了,你他嗎的還拿著酒瓶,是不服氣嗎?”
啪!
陸層澈的耳光再一次打在了奕望翔臉上。
奕望翔被打得一個趔趄,慌得趕緊把手里的酒瓶扔掉。
被打成那樣,還在笑著道歉:“陸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br/> 周圍圍觀的那些親戚朋友看到這一幕,都冷嘲熱諷起來:
“看看,這就是梁蔓芹的未來女婿呢,原來是這個慫樣?!?br/> “對啊,開始看他還蠻威風(fēng)似的,原來都是裝的?!?br/> “這不是碰到頂頭上司了嗎?不點(diǎn)頭哈腰能行嗎?除非飯碗不想要了?!?br/> “果然,唐菱雪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咱們唐家大小姐啊,單看男朋友,就差了這么遠(yuǎn)?!?br/> “對啊,現(xiàn)在唐家大小姐就是唐菱霜,她唐菱雪算什么???當(dāng)個破公司的小總裁,竟然就舉辦什么慶祝宴會,還要請大小姐來,真的是自取其辱。”
“……”
坐在那邊桌子上的唐家人聽到這些話,真是窘迫地滿臉通紅。
這真的太丟人了。
陸層澈打在奕望翔臉上的耳光,就像狠狠打在了他們唐家人臉上一般。
林秀婉瞥了梁蔓芹一眼:“這就是你要的未來女婿?你剛才還為他那么激動,臉不疼嗎?”
梁蔓芹臉色鐵青,說不出話來。
簡直要丟死了。
“媽,看看你做的好事!”唐菱雪也是窘迫難當(dāng)。
喬妝艷冷笑一聲:“我是丟不起這個人了,你們想繼續(xù)丟人,就留在這里吧。我要走了。”
直接站起身來,瞟了唐承寒一眼,“你還不走?還嫌不夠丟人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