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府院內(nèi),鄭健與托塔手丁勉轉(zhuǎn)眼間交手十幾招。
丁勉越打越是心驚,他本想鄭健不過是華山二代弟子,就算打娘胎里開始練功,又能有幾分本事。
可誰曾想,這家伙身法刁鉆之極,每每在自己出招之際,便如同游魚一般從自己的掌風(fēng)下滑開,身法之詭異,讓丁勉有種眼花繚亂的感覺。
十幾招過后,丁勉驚駭?shù)陌l(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落入了下風(fēng)!
一邊為其掠陣的費彬和陸柏兩人相視一眼,微微點頭,只見費彬揚聲道:“華山派勾結(jié)魔教,大家不用客氣,并肩子上!”
說著,與陸柏縱身而起,一左一右,加入了戰(zhàn)團!
頓時,一眾武林名宿紛紛側(cè)目,脾氣火爆的天門道人更是直接罵道:“真是卑鄙!長輩欺負(fù)晚輩也就罷了,居然還以多欺少!動輒便是勾結(jié)魔教的大帽子扣上,老道第一個不服!”
說著拔劍便要出手。
戰(zhàn)圈之中,鄭健高聲道:“天門師伯勿憂,對付這三個歪瓜裂棗,如殺雞取卵!師伯且為我掠陣即可?!?br/> 天門道人一愣,旋即站住了腳步,華山派弟子都是這么強勢的嗎?
一打三,都不虛?
戰(zhàn)團中,鄭健雖然嘴上說的容易,但實際上壓力何止倍增,這三人師出同門,彼此之間默契極深,三人聯(lián)手之下,當(dāng)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神行百變身法全力展開,覷見一個空擋,鄭健已經(jīng)拔劍出鞘,這個時候,必須用劍了!
“好小子,敢情現(xiàn)在才開始展露真本事??!有你的!”天門道人見狀略微放下了心,嘴里贊道。
“岳師兄得此佳徒,華山何愁不興!唉,貧尼座下弟子,實無一人有此風(fēng)姿……”定逸師太嘆道,恒山派清一水的女子,雖然弟子們也都練功努力,但事實上完全是靠著她們“恒山三定”撐場面,二代弟子中,哪有像鄭健這般能獨當(dāng)一面的……
定逸師太心中頓時酸了……
眾多吃瓜群眾中,忽然有人高聲叫道:“我想起來了,前兩年江湖上有一少年如彗星一般崛起,斬殺‘萬里獨行’田伯光,號稱‘回天劍客’,莫非,便是眼前這位華山派的首徒?”
“對頭對頭,年齡上對的上!而且昨日酒樓之中,這青年談笑間秒殺‘塞北明駝’木高峰,甚至都沒出劍!看來是了,‘回天劍客’,名不虛傳!”
人群中頓時騷動起來。
鄭健戰(zhàn)斗之余,聽到自己的名號,心中亦是美滋滋,心知自己的努力有效果了,辣雞‘賊見愁’這外號總算沒人提了!
面對三大高手圍攻,鄭健心中默念《獨孤九劍》總訣,“破劍式”、“破掌式”的要訣更是隨著戰(zhàn)斗不斷深化。
眼看著丁勉再次攻來,鄭健瞬間就覷見了其肌肉微動的征兆,而后判斷出其動作軌跡,后發(fā)先至,直接一劍攻其必經(jīng)之路!
“這是什么劍法?”丁勉心中大駭,華山劍法他也大多知曉,可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劍招,竟似乎完全舍棄了防守,攻擊之凌厲更是前所未見,仿佛完全洞察了自己的意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