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泄氣道,“我們要早一些來就好了?!闭f著還狠狠瞪了一眼鄭文廷。
哼,要不是遇到了他,她們怎么會晚來,害的她們連祭月壇都進(jìn)不去。
鄭文廷摸摸鼻子,站遠(yuǎn)了兩步。
哎,躺著都中槍,怪乎女人難養(yǎng)也。
“泄氣什么,月神要真有靈的話,我們就算是在這里許愿,她也會聽到的?!庇诩业牡?。
“嗯,你說的不錯。”暖玉信心重燃,從懷里拿出了一根紅布條,紅布條上寫有兩行小字,“那我就把愿望燒給月神,月神總能看到?!?br/>
夏梓晗想說,你祭拜的是月神,不是鬼神,燒了紅布條,月神怎么收的到?
不過,見暖玉一臉虔誠,她還是把到嘴的話咽了下去。
三人跪下來,朝月神石像拜了三拜,夏梓晗和于家的就站了起來。
暖玉沒起身,她轉(zhuǎn)了方向,又朝許愿樹拜了幾拜,嘴里還念念有詞,“月神啊,你可要保佑我家小主子回京一路順風(fēng)啊,保佑我家小主子不要在水土不服了,信女暖玉求求你了,你老人家顯顯靈啊,下次我一定買好吃的給你老人家吃?!?br/>
然后點燃了手上的紅布條。
等暖玉完事后,于家的道,“主子,這里人多,我們還是早點離開吧?!?br/>
因為有之前的事,于家的擔(dān)心夏梓晗會再被人沖撞,她可是在老夫人面前,拿性命擔(dān)保會照顧好主子的。
“嗯,我們就去祭月壇后面的護城河走一走?!彪y得出來一次,夏梓晗想去宜安城有名的護城河看一看。
一聽到護城河三個字,一直默不作聲的鄭文廷張嘴想說什么,可看到夏梓晗一臉的興致勃勃,又閉嘴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