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那都是老二的借口,實(shí)則老二是要留著傷口,以后長了疤痕,容蘭兒再伸出貓爪子撓他時,看見疤痕,能心虛,把貓爪子縮回去。
總之一句話,那是他媳婦弄的,他得留著,讓容蘭兒見一次,心虛一次,女人心虛了,在床上,還不得任由男人說了算?
不然,他那疼不就白受了。
相對于老二的腹黑,容蘭兒嚇得跟只貓兒一樣,生怕老二會把這事告訴婆婆,怕婆婆會因此討厭她。
在認(rèn)親時,容蘭兒心顫顫的舉著茶杯,就擔(dān)心婆婆不接。
誰知,卓氏接了就喝了,還送了一套首飾頭面給她做見面禮,然后拉著她的手,笑呵呵的囑咐,“蘭兒啊,以后,你就是褚家的人了,是老二的媳婦,以后老二若是欺負(fù)你了,你就告訴我,我打他。”
“娘,二……夫君他……他沒有欺負(fù)我?!比萏m兒羞答答的,不敢抬眸看任何人。
二表舅欺負(fù)她了,還是可勁兒的欺負(fù),差點(diǎn)沒把她弄死在床上,她到現(xiàn)在胸前的葡萄粒兒還在疼呢,走路時,身子一動,那粒兒就被衣服摩擦的生疼。
那都是二表舅吸的。
昨日她才知道,原來整日里冷冷冰冰的二表舅,竟然是一個喜歡吃……吃那個的悶騷。
就連睡覺時,都是含著的。
她睡著了,壓根兒不知道,可是有感覺,她被含的不舒服,就翻了一個身,結(jié)果胸口傳來一陣?yán)兜奶邸?br/>
她一下子就疼醒了。
低頭一看,才看到自己那個被二表舅含著,不但含著,只要她動動身子,睡著的他牙齒就會用力,把她那咬的生疼。
根本就拜托不了他的嘴。
她弄了半天,不但沒拜托他,還把自己那里弄的又紅又腫,到現(xiàn)在都還疼的厲害。
一走路,摩擦疼的更厲害。
現(xiàn)在她只忍著呢。
這么私密的事,就是二表舅欺負(fù)她了,她也不好意思跟婆婆說。
認(rèn)了親,上了族譜后,老二還算有良心,見容蘭兒走路時一直皺著眉,似是在隱忍什么,他就找了個借口,把容蘭兒帶回了兩人住的新房。
“把衣服脫了。”
一進(jìn)屋,老二把下人都遣了出去,就命令容蘭兒。
容蘭兒一愣,然后羞惱的直跺腳道,“現(xiàn)在還是白天,你就……不,我不……”要是被人知道,她在新婚第二天的白天,又跟二表舅回房做那事,以后,她還有臉出門么?
老二眼睛瞇了瞇,然而二話不說,走過去,手指頭一挑,就把容蘭兒的外袍給扒了下來。
容蘭兒嚇得小臉都白了,還想掙扎,就聽得老二冷冷道,“別動,我只是看一下而已,你放心,這是白日,我不會弄你?!?br/>
見容蘭兒暗暗松了一口氣,身子也不掙扎了,老二又扯唇一笑,加了一句,“就是要弄,也得天黑了才弄?!?br/>
昨夜被他弄了大半個晚上,她現(xiàn)在還疼著呢,今天這還沒天黑,他就惦記上了弄那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