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半天才吃了半塊肉餅,褚景琪的眉宇就擰到了一塊兒,“肉餅子不喜歡吃,就別勉強自己!
“這里還有點心,!睆男紫旅娴牧硪粋抽屜里,拿出一個小食盒來,里面放了三小蝶點心,“這是我娘在船上親手做的,不過聽我娘說,因為船上食材簡單,味道差了一些!
“嗯,不錯!彪m然味道不如江南糕點做的那么香濃,卻是別有一番滋味。
吃了兩塊點心,肚子才飽了。
因為是卓氏親手做的,夏梓晗也不好把它分給丫鬟們吃,又把點心重新放回小食盒里,遞給褚景琪,“放起來吧,這點心肯定是姨媽做給姨夫吃的,現(xiàn)在讓我吃了兩塊,我已經(jīng)很不好意思了。”
“我爹經(jīng)常吃。”話雖這么說,不過褚景琪還是把小食盒放進抽屜里。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很,他爹的醋味很大,就算是他娘親親手做的東西,也得她爹同意了,才能給其他人吃。
不然,他就會到處潑醋液。
誰沾上,誰倒霉。
“我去方便一下,你……”夏梓晗看看褚景琪綁成包子的手,躊躇了幾秒才道,“你要是方便,就讓馬寶幫你。”
這事,他可不能找她,混小子若敢找她,她就敢殺銫狼。
夏梓晗刺溜一下跑了。
暖玉絲草忙跟上。
褚景琪看看自己的包子手,猶豫了一下,也下了馬車。
喝了一上午的茶,他確實也要放松一下。
荒郊野外,大家要方便,也只是找一個草叢樹木密集的地方擋一下而已。
由于車隊人多,走的近,害怕會被人看到,夏梓晗就走的遠了些。
然而,剛方便完,還沒等提上褲子,她似乎就聽到了打斗聲。
遇到殺手了?
終于來了嗎?
她心一緊,仔細的側耳一聽。
可不是么,正打的激烈呢。
她趕忙提上褲子,叮囑來跟她做伴的暖玉和絲草二人,“找個地方好好躲著,沒我命令,千萬別出來!
暖玉絲草的武功都不高,要是遇到真正的殺手,也只是當炮灰的下場。
這二人對她忠心耿耿,她待她們親如姐妹,她可舍不得她們出事。
扒開草叢,幾個飛躍,夏梓晗就趕到了戰(zhàn)場。
剛才還好好的車隊,大家都在很開心的吃著東西,聊著天,可不到幾分鐘,地上就倒下了一大片的丫鬟婆子護衛(wèi),空氣中也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而讓夏梓晗最恨的是,四五十個蒙面黑衣殺手還在不斷的屠殺兩家的人,連不懂武功的丫鬟婆子也不放過。
這架勢,是要殺人滅口,要全部屠盡呢。
夏梓晗撿起一把刀,就如靈貓一樣撲向一個正舉刀要殺向崔二管家的黑衣人。
一刀砍下了黑衣人的頭顱,奪下了崔二管家一條命。
“二管家,我護著你去東面,暖玉就在東面,去了那邊,先找一個密集的地方躲起來。”
一邊護著他往東面走,一邊揮刀偷襲那些個在屠殺兩家下人的黑衣人。
或許這邊都是不懂武的下人,所以這邊的黑衣人很少。
而另一邊,褚世子和何東林帶領五六十個護衛(wèi),把卓氏曾氏護在了馬車上,那里圍成了一個圈,成了黑衣殺手的頭號攻占地。
三十來個黑衣人,和五六十個護衛(wèi),打的有多激烈,可想而知。
因為兩家的護衛(wèi)人多,一時之間,黑衣殺手想要殺了褚世子和卓氏,貌似也不容易。
白老頭和祁師傅一干人在南面,那一邊靠近行禮馬車,他們那邊倒是輕松一些,只有十來個黑衣人,可祁師傅楚枂祁玫白月熙他們,個個武功高強,對付十來個黑衣人,不在話下。
夏梓晗把那些個斬殺丫鬟小廝們的五個殺手,全都殺了后,就護送一群沒武功的下人們,到了一處安全之地。
“你們先躲在這里,等戰(zhàn)斗結束了,我再來叫你妹,記住,沒人叫你妹,你們千萬別出來。”夏梓晗冷聲囑咐道。
“縣主,你也躲在這里吧?”崔二管家說什么也不要她再去跟黑衣人拼斗。
縣主這三年來在學武,他身為楚家的管家也是知道的,可沒想到,縣主竟然都這么利害了。
殺起黑衣人來,那是不眨眼,一刀一個。
崔二管家哪里知道,那些個黑衣人在屠殺下人的時候,正殺的興奮,沒防備,就被夏梓晗偷襲成功,一刀斃命。
“你要不躲起來,老奴也和縣主一起去殺黑衣人!贝薅芗覜]招了,急的開口威脅道。
呵呵,開玩笑呢。
你沒武功,要去殺黑衣人,是去送死還差不多吧。
夏梓晗不想跟他磨嘰下去,趁崔二管家不注意,一個手刀砍暈他,把他扔進了一個草叢厚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