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張姨娘懷孕搬到楚家住后,夏世明就經常在楚家過夜,很少回夏家,偶爾回來一次,他對許氏也沒個好臉色,就更別說在她屋子里過夜。
夏世明就算留在夏家住,也是在前院書房里過夜,可以說,許氏現(xiàn)在就跟那守活寡的女人沒兩樣。
對于勾走了夏世明的心的張姨娘,許氏十分怨恨。
她恨不得把張姨娘扒光了衣服,再千刀萬剮,更恨不得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扒拉出來凌遲處死。
可張姨娘住在楚家,夏世明又不許她去楚家竄門子,所以,哪怕她把張姨娘恨死了,也奈何不了張姨娘一分一毫。
今日一大早,曹夫人派人叫她去曹家,見了一個絕世大美人。
一開始,她對于曹夫人的提議是猶豫的。
她擔心美妾把夏世明的心從張姨娘那兒拉回來后,夏世明就離不開美妾怎么辦?
到時候,她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反而給了一個狐媚子做嫁衣?
可曹夫人一提到張姨娘,和張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時,她那一絲猶豫就沒了,她果斷點了頭。
怕什么,長的再美,再會侍候男人,那也是一個卑微的賤人,只要那賤人的賣身契在她手里,還怕那賤人敢不聽她的話?
到時候,萬一老爺真的離不開那狐媚的身子,大不了,她就賣了她。
只要人沒了,老爺再喜歡又能如何。
說到底,她總究是老爺的嫡妻,老爺對她就是再生分,也不會真的把她怎么樣。
不然,還有婆母給她撐腰呢。
婆母一定不會喜歡自己兒子被一個狐媚子勾去了魄兒的。
許氏想通了后,就和曹夫人做了交易。
如夏梓晗所料,許氏和曹夫人的交易是曹夫人送許氏一個美妾,利用美妾把夏世明的心,從張姨娘身上拉回來,而許氏答應曹夫人的是,等過幾個月曹家丑聞的風聲過去后,曹夫人就會請媒婆子上門,替曹華軍求娶夏梓晴。
姐兒倆暗中的交易,她們萬萬不會想到,還沒過夜呢,就被夏梓晗知道了。
而且,還把那美妾的底細,透露給了夏世明知道。
這不,第二日,夏世明回夏家時,許氏就安排了美妾侍候夏世明。
許氏對于這美妾,是十分有自信的。
要知道,這美妾可是別人特意從江南尋來的一匹揚州瘦馬,不但長的美,還被人訓練了一身專門侍候男人的功夫,相信只要夏世明碰了她,就會離不開她。
到時候,張姨娘就會被夏世明給冷落了。
一想到再過幾日后,張姨娘會凄涼的在楚家等候夏世明的臨婞,許氏的心里就異常興奮,連夏世明會被美妾搶走了的事都給忽視了。
不過,她沒高興多久,就有前院的丫鬟急急跑來稟報道,“太太,不好了,周姑娘她……她惹惱了老爺,老爺正在吩咐郭安把她拉出去賣了呢。”
“什么?”
許氏臉上的笑容盡消,滿臉震驚,“怎么回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難道是那周姑娘沒侍候好老爺?
想到有這個可能后,許氏就對那姓周的美妾恨的咬牙切齒,急忙出門,去了前院。
書房的休息間里,周美妾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嬌媚的小臉蛋上滿的淚水,讓任何男人見了,都會忍不住蹲下身去抱著她憐惜一番。
可這任何人,偏偏不包括書呆子夏世明。
夏世明正臉色鐵青的瞪著她,憤怒道,“說,是誰派你來的,有何目的?”
“沒有,老爺,奴只是想好好侍奉老爺,奴真的沒有任何目的,老爺一定要相信奴啊?!?br/>
連求情的聲音,都軟綿綿的,帶著一股吸引男人的魅力,聽的夏世明不但沒渾身骨頭舒軟,反而更是嫌惡,瞪著她的眼神,都好像是看什么臟東西似得。
“聽說你以前是侍奉曹大人的?怎么會來這里?”
周美妾似乎沒想到夏世明會知道她的來處,她愣了一下,哭聲也停頓了一下,然后又吟吟哭泣,好似那停頓一下只是夏世明的錯覺一樣。
“奴雖是別人送給曹大人的,但奴還是完畢之身,并未侍奉過曹大人。”
她們組織里的女人,在學習伺候男人的同時,她們的丫鬟也會跟著學習一種技藝。
那是一種縫制手藝,只要把女人被男人戳破的那兒,用一種羊腸做的線縫上,就會跟沒破瓜的黃花大閨女一樣,如果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再次跟男人同房時,也會跟黃花大閨女一樣破瓜出血,男人不會發(fā)現(xiàn)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