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你是大功臣?!毕蔫麝瞎Φ?,就吩咐暖玉,“去告訴廚房,張姨娘雖然滿月了,但這身子骨還要將養(yǎng)好,說不定過個幾個月,我又能聽到好消息呢。”
張姨娘大喜,連忙抱著夏梓海給她鞠躬,“奴婢多謝縣主。”
“快別多禮,今日可是我七弟的大喜日子,也是你的好日子,你盼了多少年,也總算是盼到了這一日?!?br/> 張姨娘本來還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的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喜滋滋道,“有了七少爺,奴婢這心里,也就滿足了?!?br/> “那怎么行。”夏梓晗臉色一板,“我還盼著你給我爹多生養(yǎng)幾個呢?!?br/> 哄的張姨娘心里十分高興。
然后,其他幾個想要討好夏梓晗的姑娘們,都紛紛圍過來,摸著孩子的小手小腳玩鬧。
直到孩子睡了,張姨娘才又抱著孩子走了。
酒席散了后,又在花廳里坐了一會兒,夏梓晗夏梓晴就送走了一群姑娘們。
客人剛走不久,夏梓晗正跟夏梓晴正在小花廳里說話,絲草急匆匆來稟報,“縣主,老爺在太太院子里,兩人吵起來了。”
夏梓晗看了一眼夏梓晴,抬腳就往外走,“走,我們過去看看?!?br/> “二妹,二叔二嬸這好好的,怎么又吵起來了?”夏梓晴追上來,臉上一點兒也沒有擔(dān)憂的神色,甚至還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
“不知道呢?!本褪侵溃F(xiàn)在也不能直說呀。
等夏梓晗夏梓晴一群人站在許氏的屋門口時,兩人還在屋子里吵。
也不叫吵,而是夏世明在罵許氏。
聽他那聲音,應(yīng)該是氣壞了。
“那不是你女兒,你不心疼,你把她往糞坑里推,可那是我親生侄女,是夏家嫡長女,比你女兒身份還尊貴,她要是嫁的不好,瀅姐兒又能嫁的多好?”
“一筆寫不出兩個夏字來,你這么用心坑她,你能落得什么好處?就你那姐姐,上次華軍那事,那是人做的事么?”
“一個紈绔花心的公子哥兒,還想把主意打到我的玉娘身上來,就她那兒子,哪一樣好的?配的上我家玉娘么,她可真是看得起她兒子?!?br/> “她上次陰謀失敗了,讓一個車夫出來頂了賬,現(xiàn)在又把陰謀用到了晴姐兒身上來,我可告訴你,她要想跟夏家結(jié)親,沒門。”
“上次那小妾的事,我還沒找曹家人算賬呢,她又來攪我夏家的渾水,她是不是以為我夏家好欺負(fù)呢?”
“還有你,上次我就說過了,不許你跟她提晴姐兒的婚事,你怎么還提?”
“你是不是看不得家里消停,我可告訴你,許氏,以后,不許你在跟曹家人來往?!?br/> “你要是做不到,那好,那你就回江寧城去,代替我在父母親身邊,好好盡盡孝,也不枉我們夫妻一場。”
……
門外,夏梓晴的臉色煞白一片,眼淚嘩嘩往下掉,哭的悲痛欲絕,萬分委屈。
聽到哭聲,夏世明罵聲戛然而止。
打開門,他走過來,溫聲安撫道,“你不用擔(dān)心,二叔不會把你嫁去曹家。”
“曹華軍那混賬東西,哪兒配得上我們夏家姑娘。”
夏世明氣的咬牙切齒道。
夏梓晴哭聲就停了,“真的?二叔,你不會把我嫁進(jìn)曹家去?”
“不會?!?br/> 曹家人臭名昭彰,聲名狼藉,還想使計拉夏家入糞坑做伴,哼……
曹家人,這是欺人太甚。
夏世明的眼底深處,冒出了一股火苗。
“謝謝二叔?!毕蔫髑缦驳?。
“我是你二叔,你父母既然把你的婚事托付給了二叔,二叔自然會給你找一個好人家?!?br/> 然后,夏世明又透露信息,“其實,你的婚事,二叔早已經(jīng)談妥了,是京城七廟胡同王家,王大人是玉娘外祖父以前的部下,在戶部任職給事中,正五品,我提的是王家的大少爺?!?br/> “只是,王大人的二叔,王家二老太爺在前年流民亂期去世了,王大人堅決要為王二老太爺守喪滿兩年,再給兒子定親事?!?br/> “我想著,這也沒幾個月了,就想等幾個月后,婚事定下,換了庚貼后,再告訴你們?!?br/> 上一次,夏梓晗告訴她曹夫人在打夏梓晴的主意后,他就派郭安去暗中打聽京城里誰家的少年郎好。
正好,他去戶部領(lǐng)俸祿時,遇到了王大人。
王大人是他岳父一手扶起來的門生,他岳父在世時,他來京在楚家見過好幾次,還和楚閣老一起喝過幾次酒。
兩人年紀(jì)相仿,又聊得來,相處的也不錯,只是楚閣老去世這些年,兩人失去了聯(lián)系,倒是沒在見過了。
在夏世明調(diào)職入京后,王大人正好在外地辦差,等他后來回來后,兩個人也一次沒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