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丫頭以后都會是他的,曾毅然高興的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滿臉的意氣風(fēng),精神飽滿,和剛才那個好像死了爹,全沒精氣神的他,天差地別。.
次日,曾毅然調(diào)了沐休,去了大街,逛飾店,然后選了幾樣飾,又去了古董店,買了幾樣小姑娘們都喜歡的小把玩。
買好東西后,又給曾氏寫了一封回信,連著東西一起,寄去了京城。
等到廖芳怡收到那一對東西時,眼睛都不夠看了。
“哼,算那小子識相,知道先來討好我。”忽視了心里那一股甜蜜蜜的味道,廖芳怡是滿臉不爽道。
在知道她母親竟然不過問她一句,把她定給了曾毅然后,她開始滿臉不爽,特別是因為這件事,她母親還受了罰,她對曾毅然更加的不爽。
但她心底里,也沒抗拒過這門親事,只是不爽,想著等見到了曾毅然,她要指著他的鼻子,狠狠罵他一頓。
追讓他讓她娘受了罰?
活該被她罵。
她娘嫁到廖家這么多年,都循規(guī)蹈矩小心翼翼的過日子,從未受過祖母的罰,這次,竟然為了曾毅然的提親受罰,她會饒過他才怪。
這個仇,廖芳怡記著呢。
等到曾靜成親的前一日,已經(jīng)養(yǎng)回了一些肉的曾毅然,也請了假回京城,而這一日,廖芳怡也過來,給曾靜添妝。
那么巧,兩個人正好在楚家大門口遇了,兩個人都從馬車下來,碰了頭。
曾毅然看著廖芳怡,滿眼都是笑,連身汗毛都在高興的跳舞,真恨不得沖去,把那小丫頭抱在懷里,好好疼愛一番。
不過,那小丫頭是怎么回事,怎么看著他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還敢拿眼瞪他?
“喲,我的未婚夫,你回來了?”廖芳怡皮笑肉不笑的走過來。
看他滿臉不爽,自然要多諷刺幾句。
“怎么,大忙人也有空回來參加妹子的婚事?我還以為,你當(dāng)了官,不記得你還有個妹子了呢?!?br/>
曾毅然沒回嘴,只看著她笑,跟老僧入定了一樣。
廖芳怡見他不理人,氣匆匆的前,差沒一手揪著他衣領(lǐng),惡狠狠道,“喂,你干嘛不說話,你是不是看我不起,不想跟我說話,我可告訴你,我看你很不爽,因為你,我娘都挨罰了,我……”
糟了,這事讓她說漏了。
來之前,她娘可是再三叮囑過,讓她對這事守口如瓶,誰也不能說,楚玉姐姐也不能說。
可沒想到,她一見到這小子,怒火起,把她母親的囑咐拋之腦后了。
廖芳怡捂著嘴,小臉蛋憋的通紅。
她眼珠子往左轉(zhuǎn)了轉(zhuǎn),又往右邊轉(zhuǎn)了轉(zhuǎn),還好,這時間還早,來添妝的人還沒什么人來,這左右也她和這小子的人。
廖芳怡放下手,然后一副大姐大的派頭,朝曾毅然揮了揮拳頭,自認(rèn)為惡狠狠的小聲威脅他道,“我警告你,剛才那話,你不許說出去,你當(dāng)沒聽到,聽見沒?”
她自認(rèn)為兇神惡煞,可在曾毅然的眼里,卻覺得她十分可愛,可愛的想讓他撲去,保抱住,親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