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架后面,是一條長長的青石路,路兩旁是兩叢竹,穿過竹,入眼的是一個巨大的假山,假山腳下栽了幾株珍貴的蘭花,下面修了一座荷塘,面修了流水瀑布,遠遠的,能聽見流水聲。
假山后面,是一座涼亭,亭子過去,是幾棵桂花樹,然后是花廳的小門,出了小門,是一片果樹,各種各樣的果樹都有幾棵,不過,果樹都還小,還沒有開花,想要吃這里的果子,怕是得一兩年。
果樹后面,是一座能擺下十桌酒席的草原,草原的另一邊,是一排排花架,其,還栽了幾十珠珍貴的菊|花,不過,現在才剛長了葉子,還沒見到有花苞。
花架旁邊,還有個秋千,再過去,是一片形怪狀的大石頭,面刻有三個字,‘璃花園’
這個名字,是卓氏娶的。
字,是褚宣宇親自刻去的。
褚景琪看著眼饞,也在自己院子入口的大石頭,刻了三個字,‘玉瓊苑’。
這是他給他和夏梓晗新房,新取的名字,還特地用金漆描了一邊,老遠能看見金光燦爛的‘玉瓊苑’三個字。
至于之前的字,都被他抹去了。
褚景琪領著她走了一大圈,把整個璃花園都參觀了一遍,又返回到花廳里,他伸手一扯,抱她坐腿,兩個人窩在了一把竹椅。
手一撫一撫,撫著她齊腰的長,褚景琪一臉慵懶滿足,“你看看有沒有需要改的地方?有不滿意的,我們拆了重修?!?br/>
夏梓晗搖頭,“沒有,姨媽用了很多心思,很多小地方她都顧慮到了,我很喜歡?!?br/>
像假山腳下的幾株蘭花,亭子掛的幾個鳥籠,秋千下的一層厚厚的地毯,還有,果樹林子里種滿了的小野花,花架旁邊一片惹人眼目的紫藤樹,這些細節(jié),都是傾注了卓氏的用心,為花房增添了不少生趣。
“傻丫頭,你要叫娘?!瘪揖扮骷m正她。
夏梓晗臉紅,身子扭了扭,不好意思道,“還沒到改口的時候呢?!?br/>
“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允許你改口?!瘪揖扮饕桓蔽沂抢洗蟮陌缘辣砬椋凵耖W了閃,聲音柔了幾分,“媳婦,我都喊你媳婦好幾回了,你也喊我一聲夫君來聽聽?!?br/>
見這混小子又想在她身使壞了,夏梓晗臉色一落,故意板著臉,道,“混小子,我可你大,是你表姐,別沒大沒小的專門想著欺負我。”
“出嫁從夫,什么表姐,以后,我是你夫君,我也欺負你一個?!眲e的女人想他欺負,他還不愿意呢。
褚景琪撇了撇想著。
夏梓晗拍拍她的臉,從他身滑下去,“你都說以后了,那等你成了我夫君再說,現在,我是你表姐?!?br/>
“你去哪里,我們坐一個椅子里,我腿結實又暖和,坐的舒服。”伸手一撈,他又把她撈回了腿,“別動,乖,我今日不欺負你?!?br/>
夏梓晗真的不敢動了。
阿琪往往說這話時,她若是不動,不會受罪,但她若是動了,他會找到借口欺負她。
兩個人窩在一把竹椅里,甜甜蜜蜜,親親妮妮的說話。
生地奔了過來,在花房門外大喊道,“主子,國公爺回來了,找你過去?!?br/>
能這種時候,來打擾褚景琪和夏梓晗的二人世界,褚宣宇找他,肯定是有急事,褚景琪和夏梓晗急匆匆出了璃花園,褚景琪去見褚宣宇,夏梓晗去陪卓氏。
午吃飯時,夏梓晗聽褚宣宇念叨了一句,“南邊傳來消息,倭寇已經在存兵,過些日子,怕是要打仗了?!?br/>
卓氏放下筷子,愁眉苦臉,“這老百姓的日子可怎么過,這幾年,這仗可沒少打,去年韃子投降時,倭寇嚇得跟貓一樣,還以為他們害怕了,怎么這一會兒又要來攻打我們?”
卓氏滿面擔憂,“老爺,朝廷不會派你去打仗吧?”
“鐵騎軍才剛訓練兩天,還不成器,皇會派二王爺父子去?!?br/>
南邊,是二王爺的地盤,他可不舍得離開媳婦,吃力不討好的去跟二王爺搶地盤。
卓氏聽了,一顆提老高的心落下了一半,但另一半,還提著。
過了五六日,倭寇攻打大盛的消息傳了過來,而且,駐扎在南邊的將軍還傳來敗仗的消息,弄的大盛朝廷下,紛紛不安。
皇下旨,令二王爺父子二人領兵五萬,前往南邊,抵抗倭寇。
皇下旨的第三日,二王爺父子二人一大早啟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