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薨了的事,瞬間震驚了整個京城。
褚宣宇當即就放下碗筷,換上一身素衣,急匆匆趕去了皇宮,卓氏和夏梓晗也沒了胃口,匆匆忙忙結(jié)束了年夜飯,就連守歲,大家都沒了心情。
夏梓晗吩咐楚清幾人連夜做了幾對棉墊子出來,次日一早,夏梓晗送棉墊子去給卓氏時,發(fā)現(xiàn)府里所有門上原本貼的喜慶洋洋的大紅對子,在一夕之間,全都換成了白的對子。
還有花園里的紅燈籠,也在一夕之間換成了白燈籠。
卓氏一大早也換了一身白衣服,正要出門,見夏梓晗來了,就囑咐她道,“阿玉,你先在家里照顧煊兒和杰兒,娘先進宮去看看,若要命婦進宮哭靈,娘在吩咐丫鬟來喚你?!?br/> “知道了,娘,這是楚清她們幾個昨晚上連夜做出來的,娘,你先綁上,以防萬一。”
夏梓晗將手上的棉墊子遞給卓氏。
卓氏接過棉墊子,倒是不客氣的當著夏梓晗的面,直接將它綁在了膝蓋上。
卓氏急匆匆出門了。
夏梓晗帶著兩個小包子和老二老三在家里聽信,她的心從卓氏走后,就一直揪緊著沒松開。
等了一上午,直到午飯時分,卓氏身邊的小丫鬟才回來傳信,“稟郡主,王妃有話轉(zhuǎn)告郡主,說是太后下了懿旨,讓所有命婦初三進宮哭靈?!?br/>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夏梓晗松了一口氣,遣走了小丫鬟。
“嫂子,皇后真薨了么?”老三扭著身子,跳下了炕,“嫂子,我和老二要不要去哭靈?”
“你們不用去,你們還小?!毕蔫麝铣读艘话阉麤]穿鞋的腳,“穿上鞋再踩地上,不然,我告訴娘,讓娘念叨你?!?br/> 老三不怕褚宣宇,也不怕褚景琪,最怕的是卓氏的念功,夏梓晗每次都背著家人,用這一條威脅老三,老三都會投降,屢試不爽。
老三拍拍胸口,慶幸道,“那就好,我最討厭給人下跪了。”
到了初二早晨,夏梓晗帶著兩只小包子,盛坐王府下人的馬車去了楚宅拜年。
清慧郡主不在家,去了皇宮。
曾氏坐在炕頭上,拉著她的手,感慨不已,“過年前還好好的人,怎么就”
“外祖母,個人生死有命,你就別想太多了?!毕蔫麝蟿裎康溃终f,“皇后再生做了那么多惡事,若不是當今皇上仁慈寬容,只怕皇后早就被皇上趕出皇宮了,如今,她還能享受皇后的榮耀,還能被葬入皇陵,這已經(jīng)是深厚的福澤了?!?br/> 曾氏連連點頭,“可不就是么。”然后問起了褚宣宇兩口子,“你爹娘都沒回來?”
“嗯,爹爹在宮里住了兩夜,娘也在宮里住了一夜,娘派人過來說,太后將她和二王妃留下來做個伴兒,”
皇后死,太后心里肯定也不好受,畢竟是自個兒的兒媳婦,而且,說不定白神醫(yī)能救皇后,可她和皇上卻沒派人來請白神醫(yī)去救她。
這樣算起來,皇后的死,也算是太后和皇上間接害死的。
夏梓晗留在楚家早早吃了晚飯,才啟程回安郡王府。
剛?cè)敫渴暇陀^來,“阿玉,你回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