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身形有些佝僂的中年男人。
他不是被君臨做誘餌抓到的,而是那場違心混亂事件中自己跑出來承認身份的……倒霉悲催至極的家伙。
這也是白寡婦他們現(xiàn)在手里僅有的一個,其他高級候選者都被殺了。
以囚犯的身份坐在審訊位上,君臨有一種莫名的滑稽感。
他快速收拾心情,對那候選者道:“你的名字?!?br/>
“樸正泰?!?br/>
“韓國人?”
“是的?!?br/>
“你們這次過來一共有幾個韓國人?”
“就我一個。”對方很老實的說。
“有沒有人跟你提起過絕地塔?你只需要點頭和搖頭,不需要任何解釋?!?br/>
樸正泰輕輕點頭。
看他沒發(fā)生什么問題,君臨繼續(xù)問:“我猜和你說起這件事的人,應該要求你們立下誓言,不允許說出關于絕地塔的事。只要點頭或搖頭?!?br/>
繼續(xù)點頭。
君臨一笑:“我不想讓你違背誓言,但是我猜,誓言應該只是不允許你說出和絕地塔有關的事,沒有限制誓言本身的內(nèi)容,對嗎?”
樸正泰愣了愣,然后想想,點點頭。
“把誓言的內(nèi)容告訴我,其他多余的一個字都別說?!?br/>
樸正泰道:“我在此立誓,絕不以任何方式泄露關于此次行動的任何人與任何事,如有違誓,將遭遇雷罰,直至死亡。”
“這樣么。”君臨自語道:“絕不以任何方式泄露,任何人,任何事……用詞到還算謹慎?!?br/>
君臨忽地一笑。
然后他看向樸正泰,一字一頓道:“你不會向我泄露任何關于絕地塔之事,只是在我做出猜測的時候,給出了一些反應。這并非你的故意所為,不屬于泄露,你明白嗎?”
樸正泰有些驚訝:“這應該還是屬于……”
但是君臨很認真:“泄露的定義,就是主動說出關于問題的一切,才叫泄露。你的行為,不屬于泄露,你聽明白了嗎?”
真理之花悄然綻放。
“呃……是的,我聽明白了,你說得很有道理。雖然我其實是無所謂了?!睒阏┗卮?。
他并不知道違背誓言會真的應誓,所以在他看來,君臨的做法有些多余。
但身為階下囚,對方怎么說,他就只能怎么做。
君臨已正色道:“你要確信這點!”
“是……是的……我確信,我不會泄露關于絕地塔的事,我只是就你的提問做出反應?!睒阏┠剜馈?br/>
“那么,我猜,你們將在一段時間內(nèi)發(fā)動這個計劃。”
樸正泰想我該怎么回應?
直接點頭好像太直接了吧?
他聳了聳肩。
君臨繼續(xù)道:“可能還需要兩個月的準備時間?”
樸正泰撇嘴。
君臨明白了:“更短?”
樸正泰繼續(xù)撇嘴。
“一個月內(nèi)?”
樸正泰聳肩。
君臨一路“猜”下去:“半個月……十天……第十天……第九天……很好,和你約定的是個女人……是個男人……是四級候選者……竟然是三級候選者?”
問到后面的問題,君臨也驚了。
竟然不是四級候選者和他們約定的,而是一個三級。
旁邊白寡婦也聽得驚了。
行動將在第九天開始,而且是一個三級的候選者?
這絕對是個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