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沉重行李的許長健,這是呼哧呼哧的跟上來,道:“雪兒,之前就跟你說過了,他只是我們許家的上門窩囊廢,農(nóng)村來的,還是換我背你吧,讓他被行李?!?br/>
林雪兒這一次則沒有理會他的話。
秦風(fēng)此時也道:“話說,你怎么不讓他去背?”
“趕緊走!”
林雪兒郁悶的拍打了他一下。
她不讓許長健背,是因為從許長健,以及其他眼神里,感覺到濃濃的骯臟欲望,盡管他們偽裝的很好。
但從秦風(fēng)眼神里看不到。
而且又有他老婆在,所以讓他背安全。
許長健見林雪兒沒搭理他,心里郁悶的很,暗道:“哼,得意吧!回頭有你好看的!”
在王隊長的催促下,眾人繼續(xù)前進(jìn)。
前面是長長的下坡。
路也不好走。
秦風(fēng)每走一步,背上林雪兒就慣性的往他背上擠一下。
天氣炎熱。
大家都穿的很薄。
林雪兒的身材又火爆的很,屬于那種生了孩子,五年不用買奶粉那種,很快就被擠的感覺到異樣,臉色有些潮紅,對秦風(fēng)道:“你就不能走的穩(wěn)一點嗎?”
“拜托,這路這么難走,我是走最穩(wěn)的了?!鼻仫L(fēng)道。
一旁的許蕓瀟過來,關(guān)心道:“雪兒,你的臉怎么這么紅?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不是……”
林雪兒也很尷尬。
真想從秦風(fēng)背上下來,可身體的虛弱,又不能走山路,只能尷尬的忍著,讓秦風(fēng)后背占自己便宜……
終于。
太陽快要落山。
在王隊的帶領(lǐng)下,人們在河邊找到一處空地,計劃在這里過夜。
所有人都累的精疲力盡,倒在地上苦叫連天。
只有秦風(fēng)看不出一點疲憊,反而像不知道得了什么美事似的,一邊搭帳篷,一邊愉快的哼著小曲,“河里有只蛤蟆叫啊,吵的大爺心里鬧啊,抓它幾只下酒幺啊,咕,呱,全跑了……”
累的精疲力盡的許蕓瀟,好奇道:“秦風(fēng),你在高興什么?”
“別說!”
一旁的的林雪兒忽然臉色紅暈,有些氣郁的道。
她以為是秦風(fēng)吃了她一下午豆腐,而偷著樂呢,頓時看向秦風(fēng)的眼神,感到痛恨,甚至覺得讓他背時,他展現(xiàn)出來的淡定,都是偽裝的,他內(nèi)心猥瑣的很!
“怎么了?”
許蕓瀟有些茫然,不知道她緊張什么。
秦風(fēng)同樣很茫然,不知道她在說什么,笑著道:“哦,為老婆服務(wù)嘛,開心。”
說完。
他繼續(xù)哼著小調(diào)搭帳篷。ァ新ヤ~~1~<></>
不遠(yuǎn)處的許長健見狀,心里痛恨的厲害。
他也以為秦風(fēng)是因為占了一下午林雪兒便宜,所以才那么興奮,也不覺得累。
其實。
秦風(fēng)高興,只是因為晚上能和老婆許蕓瀟睡一起了。
他在買帳篷的時候。
特意買了個小號的帳篷,剛好能打擠下兩個人,還是不能翻身的那種。
想想看,誰睡覺會一整晚老老實實,一動不動?
要是半夜翻個身什么的,太正常了。
一翻身,就會腿啊,胳膊啊,就會壓住對方,不就相當(dāng)于擁抱了么!天才一秒記住噺バ壹中文m.x/8/1/z/w.c/o/m/
夢想了三年的好日子,終于來了!
秦風(fēng)怎么能不興奮呢?
很快。
帳篷搭建好。
秦風(fēng)立即讓許蕓瀟進(jìn)帳篷看。
“你買的帳篷,怎么這么小……”
許蕓瀟道。
“不小了,正好睡下咱們倆?!鼻仫L(fēng)樂呵呵的道,“而且這是在野外,晚上天涼,倆人擠在一起會暖和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