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喬斯年在,她就不去了。
正在打電話的喬斯年見葉佳期探著小腦袋張望了一下,又縮了回去,他便掛了電話。
浴室里,葉佳期用干毛巾在擦著頭發(fā)。
喬斯年走過去,拿過她的吹風(fēng)機:“我?guī)湍愦?。?br/>
葉佳期甩了甩頭發(fā),驚嚇般得跳開。
“那可受不起。”
更何況,喬斯年吹頭發(fā)的技術(shù),她可不敢恭維。
喬斯年臉色不悅,一把將她扯到自己身邊來,用力按住。
打開吹風(fēng)機——
“你這人怎么那么霸道,我都拒絕你了。”葉佳期不滿。
“……”
“喬爺,你技術(shù)那么差,還是別吹了?!?br/>
“……”
“喬爺,你不行的。”
“葉佳期?!眴趟鼓甏浇青咧菩Ψ切Φ睦湟猓拔倚胁恍?,你不是試過了嗎?”
媽的。
葉佳期冷漠臉。
能不能別這樣?
喬斯年修長的手指在葉佳期的發(fā)絲間穿插著,滿浴室都是好聞的花香。
吹了一會兒,葉佳期發(fā)現(xiàn),他的水平……還是跟三年前一樣得差。
只是,沒忍心戳穿他。
“喬爺,你能不能別對著一個地方吹?我都聞到焦味了……”葉佳期望天。
“噢?!眴趟鼓昝碱^微蹙,這才意識到不對。
又過了一會兒,葉佳期忽然想起來,他的手臂上有傷。
她想跟他搶吹風(fēng)機:“我自己來吧,你身上還有傷。”
“我做事喜歡善始善終?!?br/>
“……”
葉佳期就知道,自己拗不過他。
她的對面就是一面鏡子,鏡子上是白色的水汽,模模糊糊的。
但,她在鏡子里看到了喬斯年認(rèn)真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