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濃。
一如人的心情一般,陰霾不可散去。
鄭佳敏躺著,全身青紅遍布,處處都是淤痕。
有她掙扎之中傷到的,有馮敏珂發(fā)泄的過程中手捏出來的。
如今她全身上下,處處都在疼痛著。
那種疼痛在四肢百骸,在心底。
尤其是一處,更是疼的她想就這樣死過去。
那里被撕裂,被粗暴的對待,此時早已疼痛的都腫脹起來。
她仿佛是死魚一般,張著嘴噏合,再也喊不出聲音,目光有些渙散。
這一帶是b城最破舊的城區(qū),在這里住著的除了十分貧困的人,便是各種要藏匿身份的人。
剛才她的嘶喊,她的求救,根本無濟于事。
沒有人會救她。
馮敏珂從外面的屋子里拿來了一個東西,看著鄭佳敏就這樣躺在那一床臟兮兮的被子上,不由得冷笑著:
“鄭小姐,我馮某人技術還不錯吧?”
鄭佳敏仿佛沒有聽到一般,不做任何回應。
馮敏珂來到鄭佳敏跟前,坐在床上,在她胸|前那遍布紅痕的軟玉上狠狠的捏了一把,之后說著:
“怎么不叫了?剛才不是還叫的很歡嗎?我就喜歡這樣帶勁的玩法兒,哈哈......”
“畜生!”鄭佳敏嗓音嘶啞的開口。
馮敏珂冷哼一聲,啪的一聲打在她身上,打的響亮,隨后五指印就起來了。
馮敏珂拿起自己手中的東西,嘴邊邪笑著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