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之門礦洞一個直通凌云山脈深處的出口。
許世安、冉海琴、冉青絲、崔正、肖長壽、喬農(nóng)、王承仙、程御劍、陸煉宵一干人等都在,彼此告別。
在他們身后,則是數(shù)量多達一百零六人的隊伍。
不到一天的時間里又有一些人改變了想法。
對此,陸煉宵、王承仙、程御劍,乃至許世安等人都沒有拒絕。
在出發(fā)前,任何人,都有隨時改變選擇的權(quán)利。
而眼下……
已經(jīng)到了出發(fā)的時刻。
“此去,歸期無定,希望未來有朝一日我們再度重逢時,現(xiàn)在是多少人,到時候仍是多少人。”
許世安沉聲道。
“我會盡力安置好所有人,讓他們有一個平穩(wěn)的未來。”
陸煉宵回應道。
許世安重重點了點頭:“我相信你?!?br/>
這個時候,冉海琴亦是道了一句:“煉宵,你從來就沒有讓我失望過,我相信,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多謝冉峰主?!?br/>
陸煉宵鞠躬行禮。
冉海琴臉上帶著釋然、欣慰的笑容:“將你召進太元峰,是我這一生中做的最正確的決定之一。”
“能加入太元峰,也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運?!?br/>
陸煉宵由衷的回應。
冉海琴點了點頭,當下帶著冉青絲離去。
在離開前,冉青絲回頭,看著陸煉宵:“師弟,我等著你光芒萬丈的那一天。”
陸煉宵微笑著點了點頭。
“陸宗主,他們……”
崔正上前,看了陸煉宵身后眾弟子一眼:“就交給你了?!?br/>
“我會盡我所能,護持他們的安危?!?br/>
陸煉宵慎重道。
“我相信你?!?br/>
崔正說完,轉(zhuǎn)過頭。
肖長壽、喬農(nóng)兩位長老猶豫了片刻,最終亦是上前:“陸宗主,我為我們先前一些言辭上的冒犯向你道歉……”
“兩位長老不必如此……”
“不,做錯了,就該認錯?!?br/>
肖長壽固執(zhí)的說著,同時對著陸煉宵一鞠躬到底:“請你……照顧好他們?!?br/>
“應盡職責?!?br/>
陸煉宵回應。
許辰、上官劍心等弟子亦是紛紛和陸煉宵告別。
一位位弟子在諸多長老的帶領下,一一離去。
不多時,便只剩下許世安一人。
許世安看著陸煉宵。
聯(lián)想到陸煉宵待在天海市即將進行的所作所為,感慨良久,千言萬語,終究化為一聲祝?!?br/>
“陸宗主,道險且艱,保重?!?br/>
許世安拱手。
“許宗主,一路珍重?!?br/>
陸煉宵亦是拱了拱手。
辭罷,許世安轉(zhuǎn)身離去。
陸煉宵、王承仙、程御劍,以及一干弟子目送著眾人離開,直至他們徹底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離別的傷感,以及對未來的迷茫充斥在礦洞中,一些脆弱的女弟子更是忍不住小聲抽噎。
好一會兒,王承仙才上前:“宗主,接下來……”
“一部分人由程長老帶領,留在幽冥之門礦洞,一邊修煉,一邊和幽冥獸戰(zhàn)斗,積累經(jīng)驗,另一部分,隨我,下山,入駐天道劍宗?!?br/>
陸煉宵下令道。
他本身是混元宗宗主,又是天道劍宗宗主,此刻成為眾人領袖下令,自是無人不從。
很快,兩支隊伍分離出來。
一部分以武師為主的六十來人,且先留在幽冥之門礦洞。
剩下一部分,則跟隨著陸煉宵,下了山,直往天海市而去。
他這一批人有六十多個,武師比例不高,其中還有不少傷員。
在幽冥之門藥物匱乏,并且大部分藥物被許世安等人帶走的情況下,他們迫切的需要下山醫(yī)治。
大日劍宗已經(jīng)離開了天海市,九宮劍派盡管尚在天海市逗留,可有漓江劍派虎視眈眈,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何況,陸煉宵掌握的“上古毒術(shù)”讓人忌諱莫深,在沒有弄清楚如何預防他手中毒術(shù)以及太上長老尚未恢復過來的情況下,九宮劍派的人也不愿節(jié)外生枝。
更別說商鎮(zhèn)已經(jīng)將話傳了出來,混元宗已滅,不得對脫離混元宗之人斬盡殺絕。
眾人多多少少要給這位金牛星主一個面子。
在這種情況下,一行人回到天道劍宗,倒是難得一陣風平浪靜。
當年覆滅真武門時,陸煉宵分到了一個院落,此時天道劍宗的院子面積比之先前的小院來大了不少,住六十余人也不是難事。
陸煉宵當即安排,并為傷員送治就醫(yī)。
在陸煉宵將傷員安排妥當時,巫武現(xiàn)身,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他以為混元宗估計只有少部分人叛逃,沒想到……
走了大半。
尤其是許世安的離開更是一個不小的隱患。
只是,商鎮(zhèn)現(xiàn)在狀態(tài)尚未恢復,單靠巫武也不敢和陸煉宵撕破臉皮,在這種情況下,他自然只能用情緒上表達一下他的不滿,不敢真正對天道劍宗眾人不利。
一番言辭過后,巫武緩緩道:“陸宗主,這樣的事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否則,我這邊好說話,大人那邊未必能夠交代的過去?!?br/>
“金牛星主閣下守信,我自會遵從協(xié)議上的需求,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會用我的方式,游走于天海市市場,以表明我天道劍宗無意和武道協(xié)會為敵的誠意?!?br/>
“是么?希望不會再像不久前那樣虛晃一槍就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