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琳琳的臉,當(dāng)即就黑了。
大家都說林寶樂與她同出一脈,叫她疑心也越來越重。
甚至,都已經(jīng)信以為真了,同時對林寶樂的恨意也越來越濃。
覺得,他的出現(xiàn),就是位了陸家基業(yè)。
不過……徐家基業(yè)更大,若是讓林寶樂去爭取徐家,那陸家基業(yè)是不是就保住了呢!
“曉燕,不會是看中他了吧!若是的話,我不介意做個穿針引線的月老?!?br/> 電話那頭的徐曉燕,臉色再次一紅,“什么呀!是我爸找他有事,你趕緊的,問問他在哪呢!”
“借口?!标懥樟找桓辈幌嘈诺臉幼?,“別急,我這就給你問。”
徐曉燕被弄的臉色更紅了,“不是……什么叫給我問?。≌l、誰看中他了?”
“哦,既然如此,那是不用我問了唄!那我掛了?!标懥樟昭b腔作勢的要掛電話。
“別、別,你還是問吧!”徐曉燕也懶得解釋了,直接催促,“快點的?!?br/> “遵命。”陸琳琳掛掉電話,又撥通了老爸的手機。
而徐長鳴,看著面紅耳赤的女兒,眼珠一轉(zhuǎn)道:“琳琳,聽說你與蕭洋走的很近?!?br/> “誰和他走的近了,是他一直在纏著我,都煩死了?!?br/> 徐曉燕嘟著嘴,一副氣呼呼的模樣。
蕭洋的家族,是僅次于徐家的存在,蕭洋本人卻是出了名的浪蕩子。
揮金如土,****,換女友如換衣服一樣,怎么可能看中他。
“呵呵!”徐長鳴挑著眉毛呵呵一笑,“蕭洋比個林寶樂如何?”
徐曉燕被問的一臉茫然,但還是如實的回道:“是個人就比蕭洋強,他們兩個,有可比性嗎?”
“哈哈……”徐長鳴一陣哈哈大笑。
徐曉燕被他笑的不知所措,“爸,你笑什么?”
“蕭家人幾次與我提起你與蕭洋的事,蕭洋是什么人我也清楚,他怎么配的上我女兒?我徐家,豈能虎女嫁犬子?!?br/> 這一番話,把徐曉燕說的好開心,“老爸英明,高瞻遠(yuǎn)矚,蓋世無雙,明察秋毫……”
徐長鳴聽的直翻白眼,“行了行了,你可停吧!晚上,約林寶樂出來,替我請他吃頓飯?!?br/> “我請他吃飯?”徐曉燕指著自己鼻子,一副大吃一驚的模樣。
徐長鳴眼珠子一瞪,“不可以嗎?”
他這一瞪眼睛,徐曉燕只好舉手投降,“好吧、好吧,我不差那一頓飯錢。”
徐長鳴見她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還解釋道:“你準(zhǔn)備下,先去請林寶樂給你二叔看病,以他的高傲,多半不會同意,之后請他吃飯,吃人嘴短,你請他吃頓飯,他自然會出手幫忙?!?br/> 徐曉燕嘟著嘴反問,“你怎么不去請呢?”
“今天吃飯的時候,你也看到了,我把林寶樂損了幾句,我去請他吃飯,他能去才怪呢!”徐長鳴無可奈何的倆手一攤。
“叮鈴鈴……”
就在這時,陸琳琳打來電話,徐曉燕忙接通,“問清他在哪了嗎?”
“看把你急的。”陸琳琳先這樣調(diào)侃了一句,而后道:“他在梅林小筑,你去找他吧!”
“知道了。”徐曉燕只這樣說了一句,便掛了電話。
而后稍作準(zhǔn)備,便開車向梅林小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