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這個奴才,怎么都要攔著姨娘。婉晴,你倒是替姨娘好好說說?!?br/>
呵!都成婉晴了?
蘇婉晴身形一閃,就躲了過去。
她看向明月,示意讓明月說出來。
明月連忙說道:“小姐,您走的時候可是吩咐奴婢怎么,這屋子誰都不能夠進(jìn)來,萬一弄壞了一株靈草,那價格可都是不菲的。
奴婢是按照大小姐的吩咐照做的,可姨娘非說是要進(jìn)去瞧瞧,外面冷,在里頭等著大小姐回來?!?br/>
“哦?”蘇婉晴笑著,眉眼卻沒有一絲笑意,冷冷的盯著要說話的林姨娘,“林姨娘,深更半夜你有什么事情,直說便是了?!?br/>
對蘇婉晴這么一盯,林姨娘就覺得后背發(fā)麻,整個人都說不出一句話。
這時,凌姨娘走了出來,還不曾說話呢,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珍珠,落了個不停。
“小姐,都是妾身的錯。妾身說上次在院中,無意看見小姐好像帶了一名男子回來看。林姨娘關(guān)心小姐,這才帶人要沖了進(jìn)來?!?br/>
好一副無辜、處處惹人憐的模樣,比蘇宛如倒是更會演戲。不過,就憑這個想騙她蘇婉晴,真當(dāng)她出門不帶腦子。
蘇婉晴不說話,就是靜靜的看著她們。
林姨娘一看凌姨娘在哭,她也哭了起來。一邊哭著,一邊說道:“凌妹妹,咱們這個姨娘不好當(dāng)??!這事萬一傳了出去,那可就是咱們蘇家的家風(fēng)不嚴(yán),到時候那豈不是給蘇家丟臉嘛……”
這二人演戲,可真是入木三分。若她蘇婉晴是自己的父親,這不想相信,都難呢。
待她們哭了半天,蘇婉晴笑了起來,“明月,去給本小姐看看,二夫人死了沒有。這二夫人是不是死了,本小姐的事情居然由兩個姨娘管了起來?!?br/>
蘇婉晴這么一說,兩位姨娘瞬間鴉雀無聲。
“姨娘不是很傷心么?怎么不繼續(xù)哭了?”蘇婉晴的話透著一股關(guān)懷備至,但她冰冷的雙眸,卻如同一把鋒利的利劍,洞察一切。仿佛,把她們的計謀都看穿了一樣。
她自然是知道,凌姨娘會在自己的房中,放一個男人。只要查出來了,那就是二夫人整理后院不理,沒準(zhǔn)能把二夫人給休了。而她這個嫡女怕是也要被廢。
這樣,他們其中的一個人,不就可以成為蘇府堂堂正正的夫人,生下的子女都是蘇家的嫡子。
凌姨娘倒是會見好就放,止住了哭泣,擦拭著眼淚繼續(xù)說道:“這件事情好似是妾身錯了,妾身會到二夫人那兒請罪。今夜,打擾大小姐了?!?br/>
蘇婉晴沉默著,就看著林姨娘的眼底劃過一絲憤恨,凌姨娘則是上前,對著家丁說道:“都回去吧?!?br/>
家丁面面相覷了一會,還是退了下去。
凌姨娘走上前,向蘇晚晴請安后,便轉(zhuǎn)身離去。
怎料,腳下不知怎么的一滑,跌倒在了地上。
“我……我的孩子……”
凌姨娘指著蘇婉晴,痛心疾首的哭泣道:“你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
說罷,凌姨娘就昏死了過去。
這突然的變故,真是連蘇婉晴都驚了一下。
更奇怪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凌姨娘什么時候懷有身孕。
剛走的家丁慌慌張張將凌姨娘抬走,而林姨娘在離開重華院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蘇婉晴自問,兩個姨娘進(jìn)蘇府以來,他可是沒有得罪過她們。反倒一而再,再而三的來得罪自己,當(dāng)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蘇婉晴望著林姨娘消失的聲影,墨黑的眼眸漫上一層笑意。
明月被凌姨娘這么一鬧,嚇的面色慘白:“小姐,這可要怎么辦?”
蘇婉晴摸了摸帝樺的小腦袋,轉(zhuǎn)身回屋:“能怎么辦?睡覺嘍!”
翌日,重華院被一干家丁重重包圍。
“蘇婉晴,你這個孽女給我出來!”蘇辰儒一臉憤怒,從院外走了進(jìn)來。
霎時,蘇婉晴的人并沒有出來,但重華院的門卻打了開了開來。
門內(nèi)似乎是黑漆漆的一片,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人在里面。
蘇辰儒見蘇婉晴這番裝神弄鬼,一時氣急就要進(jìn)入屋中。
“父親!”蘇婉晴的聲音卻從蘇辰儒的身后傳來。
他轉(zhuǎn)過身,果不其然,蘇婉晴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他的身后了。
蘇辰儒橫著眉,怒氣沖沖,“說!你為什么要推凌姨娘,害的她小產(chǎn)!”
“我沒有?!碧K婉晴直視著蘇辰儒,面色十分平靜。
“你還敢說你沒有?你姨娘為了你的名譽(yù),好心來勸你。你不僅不知悔改,居然還害的姨娘小產(chǎn)。今日,我便就要好好教訓(xùn)你這個孽女?!?br/>
說著,蘇辰儒的靈力從丹田內(nèi)迸發(fā)出來。他手持深青色大刀,神情十分猙獰。那兇悍的眼神,恨不得將蘇婉晴千刀萬剮。
呵!這就是她蘇婉晴的親生父親?
“父親今日要動手,就別怪女兒不孝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