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晴和冰魄的事情,在帝都鬧的沸沸揚揚。二人皆沒有解釋的意思,但帝國學(xué)院的院長在聽聞后,卻是大發(fā)雷霆!
蘇婉晴的毒解了許多,服下自己研制而成的靈藥,在經(jīng)過自身運功修煉。不過兩三日便能夠下榻。
這日,她在屋中無所事事。索性,便決定與冰魄二人,一同出去走一走。
正巧,帝都五年一次的煉藥大賽也要舉行了。蘇婉晴閑得無事,也正想與冰魄說一說。
這剛一出房門,就蘇婉晴就瞧見那一張晦氣的臉,不由皺了皺眉。
蘇辰儒領(lǐng)著一干人,盛氣凜然地進來了,走到了冰魄的面前。
蘇辰儒就像沒有看見蘇婉晴一般,笑臉盈盈的對冰魄說道:“冰公子,這是帝國學(xué)院的人,找冰公子說是有要事相商?!?br/>
冰魄微微皺眉,冰冷的眼眸落在那幾人身上。她自然是認出,這幾人便是那人身邊的人。而讓他們來的目的,冰魄不用想能夠知道。
“帶著他們給我滾!”冰魄冰冷的語氣,充滿了敵意。
蘇辰儒看了看身后的人,一時間到底有些兒為難。到底是冰家的人,哪里能由他指揮。
其中領(lǐng)頭的這時站出來,畢恭畢敬,語氣硬邦邦的說道:“少主,主子讓你盡快回去?!?br/>
“若是我不會去呢?”冰魄微微瞇起的眼眸,寒光乍現(xiàn)。
每一次,那個人都要來干涉她的人生!
領(lǐng)頭的男子依舊恭敬:“主子說,今日少主無論如何都要跟我們回去!”
這一句話,冰魄的臉色一冷,手便輕輕觸碰著腰間的佩刀,似乎是要與他們一番決斗。
蘇婉晴卻按住了她的手,朝著她微微一笑。含笑的眼眸,讓冰魄莫要輕舉妄動。
冰魄微微詫異,并不明白蘇婉晴的意思。
蘇婉晴暫時沒有向她解釋,而是看向領(lǐng)頭的男子,緩緩說道:“冰公子會與你們回去,不過,我想與冰公子說幾句話,可否能夠行個方便?!?br/>
領(lǐng)頭男子也不為難蘇婉晴,便就帶領(lǐng)著眾人道一旁等候。至于蘇辰儒將這筆賬記載了蘇婉晴的頭上,也不遠在這個是非之地久呆,便就匆匆離去。
蘇婉晴望著蘇辰儒離開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便握著冰魄冰冷的手,入了屋中。
“為何要我與他們回去?”冰魄不解,心中有些不快。
她本為了蘇婉晴這個朋友而來,朋友卻將自己退給那人,難免就有些兒不悅。
而蘇晚晴卻依舊淡笑著,拉著冰魄做了下來。她這才開口,緩緩而道:“我知曉他們不簡單,而你的身份也不簡單。只不過,我不想你為了我惹了許多的麻煩。
那幾人中,其中有一位還是幻術(shù)師,實力非同小可。而其他的人,若是估計不錯的話,應(yīng)當都是靈宗和靈帝級別的人物。倘若當真動手的花,有一個幻術(shù)師在里面,未必是他們的對手?!?br/>
由于這一場病,蘇婉晴的風寒也是剛剛退去。這說了一兩句話,也不免有些兒口渴。
看著冰魄微微平靜的眸子,她將桌上的青瓷杯拿了起來,抿了幾口清水,繼續(xù)說道:“更何況,現(xiàn)在我的身體也已經(jīng)痊愈了。你也是應(yīng)該回帝國學(xué)院,否則到時候你因為我受到牽連,而被處罰,這樣的事情我實在不想看到?!?br/>
蘇婉晴的這一番關(guān)懷,冰魄也不是不明白蘇婉晴的話,這其中的利害她也并非是想不出。只是一聽到是那人,要將自己強行帶走,心中的怒氣便難以消逝。
蘇婉晴也似乎是看出了冰魄的心思,她的手緩緩地拍了幾下冰魄的肩膀,說道:“你也不必為我擔憂。待過些日子的煉妖大賽,到時候希望你能夠準時過來?!?br/>
最終,冰魄好看的嘴唇翕動了幾下,還是什么都沒說。
她站起身,雖然有些兒不舍和擔憂,但還是像蘇婉晴道別離去了。
冰魄臨走的時候,一想蘇婉晴父親,就還是讓隨行的人,去給蘇辰儒打了幾聲警告。蘇辰儒是嚇得不輕,蘇婉晴卻對此事一點兒也不知情。
反而,冰魄走了以后,蘇辰儒那兒就一直沒有動靜,讓蘇婉晴著實有些兒好奇。向著也許是蘇辰儒碰上了那個冤家,正在全力競爭吧!
至于沒有蘇辰儒和二夫人一干人打擾的日子,她正好可以靜養(yǎng)幾日,將體內(nèi)的毒素都驅(qū)除了干凈。
順便研制調(diào)理自己內(nèi)傷的藥物,也好熟練一下手感。好讓自己能夠在之后的特訓(xùn)中,熟練起來。
經(jīng)過蘇婉晴親自的一番調(diào)理,身體已經(jīng)好了差不多了。而蘇婉晴偷偷地跑到蘇家的書房中,偷了好幾本靈藥的書,回來慢慢琢磨。
對于南宮塵溪的下落,她依舊是沒有放棄打探??上д齻€多月了,卻一點兒消息都沒有。這讓蘇婉晴越發(fā)的感到心悸,心中在猜測著南宮塵溪會不會是當真遇到了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