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川以為夏小芹病了,緊張的手心都冒汗了。收藏本站
夏小芹忙解釋她來商都的原因,謝川這才松一口氣。
但,夏小芹脖頸處的淤血痕跡還是令謝川感到憤怒和心驚。
這次就算舅媽沒有提議讓他來安縣,謝川一樣準備回部隊續(xù)個假,跑一趟安縣,幫夏小芹解決那些充滿危險的極品親戚。
他不敢再讓夏小芹處于危險之中,他怕
謝川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不止一次經(jīng)歷過生死一線,但他從沒有怕過。
他不明白面對夏小芹的時候,他為什么會這么膽小,會有這么多的顧忌。
他想,這一定就是喜歡。
謝川在心里,已經(jīng)把夏小芹圈成了自己的媳婦。
比如現(xiàn)在,謝川看到夏小芹穿著破舊寬大的衣服,直接說“你在五樓等我半個小時,我?guī)闳ベI衣服?!?br/>
夏小芹趕緊搖頭“我有衣服,就是來的太緊急了,沒來得及回家拿?!?br/>
“你等我半個小時,我等會兒就來。”謝川的口吻不容拒絕。
夏小芹望著謝川不說話。
謝川直覺夏小芹還有事兒,他想到在樓梯時,夏小芹似乎在焦急的趕路,他問“怎么了是不是遇到困難了”
夏小芹確實遇到困難了,凌晨五點的時候,梁葉毫無征兆的犯病,被醫(yī)生緊急推走了。
六點的時候,就有護士催夏小芹去補500塊錢的住院押金,說要給梁葉做神經(jīng)電生理檢查。
這是要做癲癇手術(shù)的第一步準備工作,堅強了三年的侯琴,被這個難以接受的現(xiàn)實打垮,當場便昏了過去
住院押金要補500塊錢,侯琴又因為勞累過度、缺乏營養(yǎng)昏了過去,現(xiàn)在還掛著吊瓶,夏小芹百般無措,只能向二舅侯慶軍求救。
夏小芹遇見謝川的時候,剛從郵局打電話回來。
謝川見夏小芹低著頭不說話,又道“小芹,我會幫你度過一切的困難,你要相信我”
夏小芹不敢對謝川開口,就是因為他總能把幫助和負責劃成等號。
夏小芹猶豫著該怎么說話的時候,郭悅找了過來。
“小川遇見朋友了嗎”
郭悅沒有指責謝川拎著禮物不過去,微笑著同夏小芹點頭示意。
“舅媽,她就是夏小芹?!敝x川大方地朝郭悅做介紹。
郭悅臉上出現(xiàn)了一閃而過的驚訝,不過,郭悅的情緒收斂的很快,她微笑著道“你就是小芹呀果然是個水靈的丫頭?!?br/>
謝川的舅媽
豈不是有可能是鄭坤的媽媽
夏小芹趕緊禮貌的打招呼“阿姨您好,不好意思耽誤了您和川哥的時間,你們趕緊去忙吧?!?br/>
郭悅笑“行,等小川忙完再去找你?!?br/>
謝川知道自己不該再拖了,便對夏小芹說“你在五樓等我?!?br/>
夏小芹這次只能點頭同意。
去宋廣建病房的路上,郭悅簡單的詢問了一下夏小芹的事情。
知道夏小芹和謝川是碰巧遇到,郭悅頗為感慨的說“這太巧了?!?br/>
“我們有緣分?!?br/>
謝川說句話時,心底是藏不住的高興。
郭悅注意到謝川異樣的情緒,她蹙了蹙眉頭,在去宋廣建病房的路上,避免再次談起關(guān)于夏小芹的事情。
謝川只顧得思考夏小芹遇到了什么困難,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到了病房后,謝川向宋廣建道歉“宋叔好,不好意思我來遲了,祝您早日康復?!?br/>
郭悅替謝川解釋道“小川在醫(yī)院碰到一位朋友,倆人說了一會兒話。”
宋廣建并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兒生氣,他笑著說“年輕人是該交些朋友,總陪著我們這些老家伙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