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樓炎冥你別....慫!”
“我寧愿裝烏龜,楚夜你這是欺負人,明知道我打不過你,還要這樣,我不干?!?br/>
他要罷工,憑什么他只有被他欺負的份,不僅幫他打工就算了,還要被揍,這是什么道理,還有比他更慘的打工仔嗎?
“你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
兩人去了訓練室,殺豬般的叫聲從訓練室穿出來,外面的服務(wù)員個個以一種同情的表情看著自家老板。
樓炎冥捂著臉,“打人不打臉,楚夜你憑什么打我的臉,老子這張帥臉毀了你賠得起嗎?”
樓炎冥捂著被揍得青青紫紫的臉,蹲在地上委屈巴巴的訴苦,他這是招誰惹誰了,為什么倒霉的總是他。
嗚嗚~
他要要回家,不跟楚夜玩了!
“起來!”
“我不!”
楚夜咒罵一句慫貨,隨后轉(zhuǎn)身離開,樓炎冥看著鏡子里自己腫得像頭豬的臉,氣的他只能拿鏡子發(fā)泄。
該死的楚夜,下手這么狠...都倒霉之神是看上他了嗎,為什么每次都是他。
樓炎冥找到楚夜的時候,楚夜還在喝酒,他也不想再勸了,喝死算了,喝死了他倒是開心。
雖然這么想著樓炎冥還是走上前去。
“我大人不計小人過,送你回家!”扶著跟豬一般重的楚夜離開夜皇,送往了淺水灣。
——
床頭的手機響了起來,慕初夏按下接聽鍵,“喂?”
“小嫂子是我,楚夜喝醉了我給送過來,本來想打電話給李嫂的,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兩點了,李嫂又睡下了,所以只能麻煩你開一下門。”
“等我一下!”慕初夏爬起來穿了一件外套,匆匆下咯樣,打來門看著樓炎冥跟楚夜,不由得一驚。
“你們當賊去了嗎,為什么會是這樣。”
還不是你老公揍的!樓炎冥在心里想著。
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咳咳……是不小心摔的。”
摔的……摔的,她怎么感覺倒是有點像是被人揍的。
“要不要進去上點藥,呃……有那么一點影響顏值。”
“不用了,既然楚夜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把楚夜還給慕初夏,逃之不及的開車離開,根本就沒有給慕初夏開口的機會。
慕初夏看著全身重量放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眉頭皺緊皺著,由于楚夜的靠近,她還能聞到一股酒味。
...真的是重死了,這個男人平時看起來也不胖,但是為什么這么重。
“楚夜我告訴你千萬別吐啊,要是吐在我身上我跟你沒完!”
身上的男人不做任何回應(yīng),只是靠在她身上,慕初夏的嘴角一抽,費力的將人扶到沙發(fā)上躺下,隨后又跑去廚房弄了醒酒湯。
弄好這一切之后又端出來,這時候犯難了,某個男人已經(jīng)醉的不要不要的,這醒酒湯怎么該讓他喝下去。
不然還是不喝了吧,反正她一個人還是沒辦法,就這樣,慕初夏弄出來的醒酒湯,又被她端著回去。
隨后把人艱難的扶到主臥,當把人放在床上的以后,慕初夏已經(jīng)累的喘著粗氣。
床上的男人睡得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