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嚴厲倒了一杯水,隨后坐了下來,“我們總會回去的,他沒必要跟防賊似的。”
“殿下也是關(guān)心你,即使你沒有自由,但除了這點殿下還是對你很好的。”
七月沒有說話,都沒有自由了,其他的還算好嗎,慕沉從來沒有問過她愿不愿意接受,從來都是他強加給她的。
“大壞蛋爹地總是逼大白?!甭闊┳谝贿叄粗鴩绤栒f著,本來他對嚴叔叔挺好的,但今天他就不喜歡嚴叔叔了,跟爹地一樣逼著媽咪。
“你爹地不是壞蛋哦,麻煩你別這樣?!?br/>
嚴厲對麻煩一笑,走到他身邊坐下,當年那個女人離開之后,他也離開了海城回了a國。
不知道現(xiàn)在那個女人怎么樣了,他們應(yīng)該結(jié)婚了吧。
本來以為他會忘記的,但他高估了自己對那個女人的感情,沒有一丁點的忘記,反而越來越想念。
“當我是個孩子??!”麻煩嘟著嘴不語。
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本來就是一個孩子。
嚴厲站了起來,“盡快準備好,明天我們就離開海城,不然殿下會親自過來的,七月你知道反抗殿下沒用的,所以還是順從一些比較好?!?br/>
慕沉陰晴不定,誰知道下一秒他會變成什么樣子,說來慕沉還是太愛這個女人了,為了愛他,甚至讓自己得了人格分裂。
現(xiàn)在的他被第二人格掌控著,誰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瘋狂的舉動來。
“我知道,謝謝你嚴厲!”七月一笑,她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嚴厲搖頭隨后離開,不知不覺中他竟然走到了夏爾若這個女人以前住的公寓來,其實在他剛下飛機的時候就已經(jīng)來過一次了。
也知道這個女人早就已經(jīng)離開不住在這里了,但他還是忍不住過來,夏爾若這三個字深深的印在他腦海中。
以前他不了解為什么慕沉愛慕初夏愛到發(fā)狂,但是現(xiàn)在他了解了,這種愛而不得的痛苦真的很痛。
他很想把那個女人搶回自己的身邊,但他還是希望她幸福,因為她心里沒有他。
“夏爾若如果是我先下的手,你是不是就會屬于我了。”
嚴厲站了一會兒,才離開。
世界很大,但有時候又很小,嚴厲走在大街上,腳步忽然停了下來,當然對面的人也停了下來,三人視線相對。
樓炎冥跟夏爾若看著嚴厲,樓炎冥之前對嚴厲本來就沒什么好影響,現(xiàn)在自然也是,“真是冤家路窄。”
“真巧!”
嚴厲也是一笑,目光落在夏爾若的身上,目光帶著深深的眷念。
“眼睛往哪兒看呢,小心我挖了你眼睛?!睒茄宗び行┏源椎陌严臓柸魯堅趹阎?,宣布自己的地位。
“幾年不見,樓少還是一如既往的小氣,你知不知道你這樣顯得很幼稚,如果她愛你的,別人是搶不走的,如果她不屬于你,你怎么都留不住?!?br/>
那也比某些人單相思強啊,嚴厲以前我是打不過你,但是現(xiàn)在可不一定,我的人你別想招惹。
“那就是試試你這些年有沒有長進?”